“他的动态视力比菊丸还要强。而且剑道的训练让他拥有了强大的体魄，足以支撑他在击球的瞬间改变手腕的动作。”
河村咽了一下口水。
比菊丸还强的动态视力？
菊丸的反应速度和动态视力在青学已经是顶尖水平了。
那个叫佐伯虎次郎的家伙，居然比菊丸还强？
“六角的一年级，也这么强吗……”河村喃喃地说。
“全国大赛的常客，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。”不二说。
球场上，大石走到了菊丸身边。
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，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：“英二，你还好吧。”
菊丸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着头，球拍在两只手之间不停地旋转——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
大石了解他，没有催促，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。
旋转。
旋转。
“咔。”
菊丸一把握住了球拍。
他抬起头，长吁了一口气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、更专注的光。
“我没问题的，大石。”他说，“我会战胜他的。”
大石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黑羽再次发球。
这一次的发球比前两次更猛。
他的双脚微蹲，膝盖弯曲到极限，然后猛然弹起——整个人的力量从脚底传导到腰部，从腰部传导到肩膀，从肩膀传导到手臂，最后全部灌注进球里。
球像炮弹一样砸过来。
那力道，不弱于河村的火焰冲击球。
大石不敢怠慢，双手持拍，向后拉开了半个身位。
球在拍面上疯狂旋转，拍线深深凹陷下去，大石借着向后拉开的空间，利用空气摩擦把球的冲击力一点点卸掉。
然后他扭腰，转体，挥拍。
一记精准的对角抽球，角度刁钻得像是用激光画出来的。
球擦着网带飞过，落在六角场地的边线附近，弹起后继续往外旋。
佐伯动了。
他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——剑道训练不仅给了他动态视力，还给了他强大的腿部力量。
他的脚部肌肉疯狂蠕动，脚掌在地面上蹬出一个清晰的凹痕，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弹射出去。
球拍稳稳地兜住了球。
“菊丸，你的弱点已经完全被我看穿了。”
佐伯在心里说。他的目光再次锁定菊丸的脚——那双脚在微微移动，脚尖朝左。
左边。
跟之前一样。
“静静的等待被我斩首吧！”
佐伯挥拍。
一道黄芒掠过球网，直直地飞向菊丸的左方。
佐伯甚至没有去看球的落点。他的眼睛已经告诉了他结果——菊丸会往左移动，球会从他右边飞过，他够不到。
然后——
“什么？！”
佐伯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他的头猛地扭向右边。
球，落在了他的脚边。
而菊丸，站在球落点的正后方。
佐伯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怎么可能？！
他明明看到菊丸的脚尖朝左，明明看到菊丸的身体重心已经向左倾斜，明明看到菊丸已经开始向左移动了——
为什么菊丸会出现在右边？！
“15-30！”
裁判的声音在场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