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训的成果，在这一刻显现了出来。
在轻井泽的那几天，他的身体被反复地压榨、摧残、重建。
每一次以为撑不住了，不二都会用新的训练把他推向更深的深渊。
那种训练，让他的身体记住了“如何在极限中恢复”。
“大石辛苦你了！我已经复活了！”菊丸睁开了眼睛，虽然依旧很累但是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。
“是吗？太好了！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青学的黄金组合。”
大石再次退回到后场，菊丸则是来到前场。
比赛继续进行。
“英二，站到左边。”
大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菊丸在大石的声音响起的时候，仿佛知道大石想说什么一般提前向左移动了两步。
下一秒，佐伯的球精准地飞向了他刚才站的位置。
“右边三步。”
菊丸向右移动。
黑羽的球从他身侧飞过，他伸手一挡，球稳稳地回到了六角的场地。
菊丸的眼睛亮了。
大石的指令——他每一个都能完美配合，仿佛提前知道大石会说什么一般。
这种感觉非常奇怪，仿佛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更好的配合大石。
两个人之间的配合，越来越默契。
不是那种“你打你的，我打我的”的默契，而是“你动的时候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动，我动的时候你知道我要去哪里”的同步。
不二看着场上两个人的身影，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不是同调。
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。
但他们已经看到了同调的雏形。
在原著里，菊丸和大石的同调是在更晚的时候才觉醒的。
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，在面临真正的绝境时，两个人才跨过了那道门槛。
但现在，不二看到了。
不是同调，但已经无限接近了。
大石的后场覆盖，菊丸的前场配合；大石的精准指令，菊丸的无条件信任——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流畅，越来越自然，像是在跳一支排练了无数遍的舞蹈。
“在我的带领下，青学的众人觉醒得比原著更早。”
不二在心里默默地说。
他没有说出来，但嘴角的笑意出卖了他的心情。
比分在推进。
4:2。
5:2。
5:3。
六角拼命追回了一局，但青学的领先优势已经不可撼动。
最后一局，大石发球。
他把球高高抛起，球拍挥下——球速不快，但落点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佐伯回击。
菊丸截击。
黑羽反截击。
大石扣杀。
“Game，青春学园，6:4！”
裁判的声音在场边响起。
青学阵营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。
菊丸站在球场上，仰着头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，在红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他的腿在发抖，手臂在发抖，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但他的嘴角，翘得老高。
大石走过来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辛苦了，英二。”
菊丸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。
“大石你才辛苦呢……一个人扛了那么多球……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