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展索性直接问:“哥你自己咋想的?”
许大茂收起嬉皮笑脸,一字一句斟酌着说:“我当然是想去人事科了。张科长都拿话点我了,到了他们那儿,大小也是个干部!”
许大展听了这番话都有些吃惊——大茂哥该不会是他大爷捡回来的吧?张科长才是他亲爹?不然这怎么解释得通?
既然许大茂心里已经有了主意,许大展这个当弟弟的当然要把他往死里夸:“这就对了!哥你不愧是咱们老许家最聪明的人!人事科那是什么地方?等哥你在那边站稳了脚跟,到时候咱们哥俩互为助力,互相照应!”
许大展就差直接说:我给你整把AK,我去弄把来福,咱哥俩一起做大做强、再创辉煌了……
……
十天半个月转瞬即逝,眨眼间就到了给徐江交货的日子。
徐江之前求爷爷告奶奶、满世界找的那根五十年的黄芪,已经在许大展的空间里躺了十来天了。
今天礼拜天,许大展没去同仁堂,直接奔徐江家去了。
徐江家住崇文区东河槽胡同甲五十九号院。
许大展顺着门牌号找到地方,跟人打听:“请问徐江是住这儿么?”
“你找他有什么事儿?”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许大展回头一瞧,跟他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姑娘。穿着当下最流行的白色碎花衬衣、蓝色裤子,一根油亮的大辫子从左肩拉到胸前。
这姑娘长得挺好看,但偏偏不在许大展的审美上——他就是喜欢那种“内眦赘皮、露龈笑、溜肩”的长相,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、但就是觉得特别顺眼的类型。
所以许大展只是微微一愣,便问:“你好,我跟他约好了的,请问你是?”
姑娘没正面回答,只是说:“那你跟我进来吧。”
这院子的格局跟许大展住的差不多,徐江也住在三进院,也是正房。
姑娘领着他一直走到门口,才朝里头喊:“徐师傅,有人找!”
屋里头听见动静,门帘子“唰”地一下挑开,徐江那颗标志性的大脑袋刚探出来,脸上就绽开了笑:“大茂老弟!”
许大展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,后来才想起来——他一直没告诉徐江真名……
徐江三步并作两步蹿到许大展跟前,拉住他的手就不松开,那架势跟生怕他跑了似的。
许大展被连拉带拽地弄进了屋,那姑娘也跟了进来。
屋里还坐着一个人——面阔口方,五官线条棱角分明,戴着眼镜,文质彬彬的,比阎埠贵还像个教书先生。
徐江连忙给双方介绍:“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许大茂,我的好老弟!”
“许大茂,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刘神医!这是他的女儿,刘月如。”
刘神医?刘月如?
不知道为什么,许大展特别想问他一句:“您的名字是不是叫震南?还有个身份是江南绿林总瓢把子?”
刘神医闻言也诧异地看了许大展一眼——这小伙子也太年轻了吧?
连忙谦虚地摆手:“神医这两个字愧不敢当,我叫刘黄柏。”
黄柏?一种清热燥湿的中药材。许大展心说,这刘神医的名字取得还真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