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了战神工作室之后，日子突然就忙了起来。
订单从每天几十单飙到两百多单，工作室七个人根本接不过来。大刘急得团团转，在门口贴了张招聘启事，又让苏黎在直播间挂了一次招聘公告。三天之内，来了二十多个人面试，最后收了八个。工作室从七个人变成了十五个人，网吧那间大房坐不下了。
“淮子，得换地方了。”大刘站在门口，看着挤得满满当当的屋子。
“我知道。在看写字楼。”
“写字楼？那得多少钱？”
“一个月八千。但能坐三十个人。”
大刘倒吸一口气。“八千？咱们现在一个月才赚多少？”
“上个月净利润四万二。八千，出得起。”
大刘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。
【宿主，你的扩张速度已经超过了系统预测。建议稳扎稳打，避免资金链断裂。】
“不会断。订单在涨，人在招，钱在赚。”
【万一订单跌了呢？】
“不会跌。因为我要做榜一。”
【榜一？】
“同城陪玩榜。现在是第三。下周第一。”
【宿主，你的野心太大了。】
“不大。只是想赢。”
下午三点，苏黎准时上线。
“淮子，听说你要搬写字楼了？”
“嗯。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大刘在网上发了招聘广告，新地址都写上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还说要冲榜一？”
“大刘连这个都说了？”
“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要当老板了。”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大刘这个人，什么都好，就是嘴太快。
“淮子，你知道榜一是谁吗？”
“谁？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打开同城陪玩榜。第一名，ID叫“剑神”，头像是一把剑。简介写着：前职业选手，胜率98%，单价200/小时。
“前职业选手？”我皱眉。
“嗯。你没退役的时候，他是你的替补。”
我一愣。“我的替补？”
“MTG战队，ID剑神，真名李剑。你手伤退役后，他顶了你的位置。打了半年，成绩不好，也被裁了。后来开了陪玩工作室，叫‘剑神阁’，是同城最大的。”
我盯着那个ID，看了很久。李剑。我记得他。个子不高，不爱说话，训练的时候总是最后一个走。我退役那天，他站在门口送我，说：“淮哥，我会替你赢回来的。”后来他没能赢回来。MTG成绩一路下滑，他被换掉，悄无声息地退了。
“淮子？”苏黎在语音里叫我。
“在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”
“你要冲榜一，就要过他这一关。你愿意？”
“愿意。生意是生意，交情是交情。”
苏黎沉默了两秒。“你还是那个淮子。”
“哪个？”
“认准了的事，谁都拦不住。”
我笑了。“那你帮不帮我？”
“帮。怎么帮？”
“你直播间多少人？”
“现在？五万。”
“帮我发一条。就说——淮子哥带飞，三天之内冲榜一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宣战？”
“是。搞钱，不寒碜。”
当天晚上，苏黎在直播间挂了一条公告：“淮子哥带飞，三天之内冲榜一。大家去支持一下。”
五万人，直接把我的主页干崩溃了。大刘在后台手忙脚乱地重启服务器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淮子！你也不提前说一声！服务器都炸了！”
“说了就不叫宣战了。”
“……你狠。”
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进来。阿飞和小鹿他们手忙脚乱地接单，打到手指头都抽筋了。
“淮子哥！”阿飞喊，“接不过来了！订单排到三天后了！”
“涨价。从50涨到80。”
“80？会不会太贵了？”
“不贵。榜一的单价是200。我们才80。”
大刘在旁边算了算。“淮子，这一晚上，咱们接了三百多单！光提成就有两万多！”
“嗯。所以，换写字楼的钱有了。”
第二天，李剑找上门了。
不是在网上，是直接到网吧。他穿着黑色卫衣，帽子压得很低，站在门口，像一棵沉默的树。
大刘拦住他。“你找谁？”
“淮子。”
我从电脑前站起来。“李剑。”
他摘下帽子，露出一张瘦削的脸。比三年前瘦了很多，眼窝深陷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淮哥。”他叫我。
“进来坐。”
他走进来，坐在我对面。大刘端了两碗面，一碗给他，一碗给我。李剑没吃，盯着桌面。
“淮哥，你要冲榜一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