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输了，下班前一定把钱凑给你。”
八道热菜让刘岚陆续端了上去。
厨房里大锅菜已备妥，众人暂得片刻清闲。
李抗战应下了傻柱的挑战。
“都说最简单的菜最见功夫，”
他掂起一颗土豆，“咱俩就各炒一盘土豆丝，让大伙儿评个高低，如何？”
傻柱脖子一梗：
“来就来，谁怕谁！”
郝志国推门进来时，厨房里的空气还凝滞着。
他是来查看李抗战备菜进展的。
“抗战，菜都齐了么？”
李抗战转过脸，笑容里带着从容：“主任，已经送到小餐厅了。”
郝志国颔首，目光扫过灶间一张张紧绷的脸。”这儿怎么回事？一个个瞪着眼珠子。”
胖师傅抢先开口：“主任，何雨柱不服李师傅，刚才回来挑事，被李师傅一下放倒了。
现在非要跟李师傅比试手艺。”
这话让郝志国顿时提起了精神。
他早就想看看何雨柱栽跟头——这厨子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，向来没把他这个主任放在眼里。
李抗战提起刀，土豆在他手下化作细密的银丝。
动作流畅得像溪水漫过石滩。
再看何雨柱那边，刀起刀落间已见高下。
可何雨柱是头倔驴，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土豆丝在李抗战案板上铺开，匀细如发。
他舀起清水冲去浮粉，焯水，再沥干。
锅底油热时，青红椒丝爆出香气，土豆丝滑入锅中翻飞。
调料撒入，锅铲舞过五轮，一盘酸辣土豆丝便腾着热气出了锅。
那边何雨柱的树椒土豆丝也同时装盘。
后厨众人围上来试味。
郝志国多了个心眼，先将李抗战那盘拨出一小碗让大家尝。
结果不言而喻——李抗战赢得彻底。
“何雨柱这八级厨师的牌子，怕是有些虚了。”
郝志国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抗战，你好好干。
过些日子我就给你提上八级，总不能让手艺不如你的人，待遇反倒高出一截。”
李抗战笑着接下这份好意。
郝志国亲自端走了那盘酸辣土豆丝。
何雨柱蔫了。
局面变得尴尬——李抗战成了掌勺师傅，他就得听人调度。
厨房里手艺说话，输了就是输了。
从今往后，小灶的活儿与他无关，他得去搅大锅菜了。
开饭时分，李抗战瞧见郝志国引着个面熟的中年男人进了小餐厅。
那是李副厂长。
他又瞥了眼窗口忙碌的刘岚——这两人之间，怕是快要生出故事了。
他还看见了四合院里几张熟面孔。
易中海站在队伍里，一副老好人的模样。
李抗战心里冷笑。
这人是院里最会做戏的，满口仁义道德，实则满肚子算计。
每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，算得上院里首富，可除了秦淮茹一家，他帮过谁？倒是撺掇月薪三十多的何雨柱去接济秦家，自己却一毛不拔。
偶尔送点棒子面，还得深更半夜偷偷摸摸。
至于为什么——各人心里自有揣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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