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把抓过钱,丢下一句“发了工资就还”
,便脚步咚咚地冲出门去。
一大妈望着晃动的门帘摇头:“这孩子,还跟小时候一样冒失。”
易中海却笑眯眯的:“他什么性子,咱们还不清楚?”
话题一转,一大妈脸上浮起愁云:“东旭这下半身瘫了,往后他家可怎么过?”
易中海叹口气:“工作只能让秦淮茹顶上了,不然全家都没活路。”
一大妈语气里带着惋惜:“你栽培他这么多年,一场意外全白费了。”
易中海却神色从容:“不打紧,我已经找着能接替东旭的人了。”
见老伴疑惑,他笃定道:“傻柱。
这院里除了东旭,就数他最合适给咱们养老。”
那边傻柱攥着钱直奔李抗战住处,生怕迟了对方到处嚷嚷——他最好面子,更忘不了李抗战那记凌厉的侧踢,心里早埋下了畏惧的种子。
李抗战收了钱,脸上堆起笑容,客客气气将人送走。
毕竟上门送钱,总得给个好脸色。
没过多久,全院大会在中院召集起来。
李抗战作为新住户也站在人群里。
易中海咳嗽几声开了腔:“今天是为东旭的事。
他伤成什么样大伙儿都知道了,往后只能瘫在炕上。
都是多年邻居,能搭把手的就伸伸手吧。”
说完自己先掏出五十块钱。
二大爷刘海中跟着捐了三十。
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三大爷阎埠贵。
李抗战对那人的脾性再清楚不过,吝啬到了骨子里,花一分钱都能让他翻来覆去心疼整夜,恨不得连粪肥都要尝一口咸淡,不占点便宜便浑身不自在。
阎埠贵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出个一块……不,两块吧。”
傻柱立刻嚷起来:“三大爷,您这就只掏两块钱?”
阎埠贵苦着脸解释:“我工资低,哪能和你们比。
家里六张嘴全指着我这二十多块的薪水,实在是力不从心啊。”
他这话倒不假,之所以处处精打细算,连儿女都要计较,归根结底是日子过得紧巴。
傻柱挺起胸膛高声道:“我捐二十——”
话到一半却卡住了,猛然意识到自己兜里空空。
“我捐十块!一大爷您先替我垫上,等发了工资我一并还您。”
这时,秦淮茹的戏码悄然登场。
她仿佛瞬间切换了状态,明明身段丰腴,却流露出一种脆弱的娇柔。
泪水无声滑过下巴,那双含媚的眼眸徐徐扫过人群,身子微微发颤,仿佛随时会倒下。
这副模样顿时激起不少男人心底的保护欲,让人恨不得立刻上前将她护住。
她轻挪脚步走到人前,朝三位管事的大爷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的慷慨相助。
我和婆婆会一辈子记着你们的恩情,好心总会有好报的。”
转身又望向傻柱,声音轻柔:“柱子,秦姐也谢谢你。”
在三位大爷的带动和秦淮茹这番表演下,院子里的人们陆续解囊。
“许大茂!”
傻柱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,“你就掏一块钱?连抠门的三大爷都给得比你多,你脸往哪儿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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