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们则暗暗攥紧了自家男人的袖口,这秦淮茹生了一双勾人的眼,眼波流转间总像藏着话,叫人放心不下。
李抗战是从后世而来的人,心里揣着往后的光景。
既然落脚在这四合院里,他便打定主意,既不让那些冠冕堂皇的道理捆住手脚,也不容谁随意拿捏。
活着嘛,图的就是一份痛快敞亮。
心思通达了,日子才舒坦。
既然已经同易中海撕破了脸,那便索性撕到底。
得叫这位老师傅明白,也得让院里那些暗揣心思的人都看清楚:他李抗战,不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。
“易师傅,您这话恐怕有失偏颇。”
李抗战一开口,原本窸窣的院子霎时静了下来,所有视线都聚拢到他身上。
易中海心头一跳,这小子又要吐出什么惊人之语?
一旁的刘海中沉了脸,风头被抢的滋味让他很是不快。
“贾东旭是您徒弟,您替他着想,情理之中。
我虽没本事帮衬贾家,对他这番遭遇也深感惋惜。”
李抗战语气平缓,却字字清晰,“可厂里的章程写得明白:直系亲属能顶岗接班。
贾家随便哪一位,都能去厂里接替贾东旭的工位不是?”
众人恍然醒神。
是啊,怎么就忘了这茬?贾张氏才五十出头,完全能顶上去;就算她不成,等秦淮茹生了孩子,年纪轻轻身强力壮,进厂干活更是顺理成章。
李抗战轻飘飘几句话,便把易中海往后打算借着张罗秦淮茹进厂、从而施恩卖好的路子,彻底堵死了。
按常理,若真让秦淮茹进了厂,她自然会对奔走打点的易中海感恩戴德——可这事儿,即便没有易中海插手,秦淮茹自己难道办不成么?
易中海胸中怒火翻涌,几乎要呕出血来:这李抗战莫非是专程来克我的?次次拆台,半分情面不留!
此刻的李抗战,简直是把易中海架在柴堆上炙烤,四周投来的目光便是那噼啪作响的火焰。
易中海脑中只剩一个念头:绝不能再让这小子开口了,否则自己那层体面的皮,非被当众扒下来不可。
他强自稳住心神,生硬地将话头拽回原处:“捐款这事,本就是个心意,多少随意。
我方才不过是说说贾家的难处……今日就到这里,散会吧。”
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刘海中,早已憋了一肚子闷气。
厂里发补偿款的事他竟毫不知情,这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加之他向来觊觎“一大爷”
的位置,早想将易中海拉下来,此刻瞅准时机,陡然扬声:
“慢着——”
院里的喧嚣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“贾家既然拿了厂里的补偿,易中海你作为一大爷,这就是存心糊弄大伙儿的感情!再说了,咱们院里这些户,当初可没少往外掏钱吧?”
阎埠贵立刻领会了刘海中的眼色,毫不犹豫地站到了他那一边。
“一大爷糊弄感情的事暂且不论,捐款这事儿,讲的是自愿。
是不是该把钱退回来,让大伙儿重新决定捐还是不捐?”
“三大爷这话在理!”
“说得没错!”
“不愧是教书先生,明事理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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