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确实实是个挺拔俊朗的年轻人。
甚至已有人暗自盘算,要不要给他牵线说门亲事。
李抗战忽起玩心,伸手在刘岚眼前晃了晃:“喂,魂儿回来。”
经过她身旁时,压低嗓音添了句:“我就这么好看?”
刘岚耳根霎时烧得通红,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耻。
她早已嫁作人妇,孩子都有了,虽说丈夫混账不堪,可哪能对旁人生出这般心思?
这念头让她觉得自己失了妇道,简直轻浮**。
李抗战踱到后厨唯一那把椅子前坐下,刚抽出烟卷,胖子便殷勤地凑上来**。
这人虽品性不怎样,倒很会来事儿。
李抗战点点头,语气温和:“胖子,有心了。”
“好好干。”
胖子腰弯得更低,满脸堆笑:“李师傅您放心,您指东我绝不往西,您让追狗我绝不撑鸡!”
李抗战朝四周扫了一眼:“都盯着我瞧什么?不认识了?就理个发而已。”
“该忙什么忙什么,别误了中午开饭。”
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目光在厨房里转了一圈。
出乎意料的是,他都到了这么久,何雨柱居然还没露面。
李抗战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马华。”
被点到名的马华浑身一颤,抬头看见对方阴云密布的神情,心里咯噔一下:要坏事。
“你师傅人呢?”
马华吞吞吐吐:“我、我也不清楚……许是去茅房了吧?”
李抗战眯起眼睛:“去瞧瞧,别是掉坑里了。”
马华有苦说不出——自己师傅压根就没来上工,让他上哪儿找去?
李抗战也没真想为难这老实孩子:“你去找他。
不管人在哪儿,十点不到就算半天旷工,午饭前若还见不着人——全天按旷工处理。”
李抗战并非有意与何雨柱过不去,只是对方一声不吭便擅自行事,分明是没将他放在眼里——这简直是把他的分量看得连块正经干粮都不如。
若连何雨柱这般行径都能放任,往后他在这院里还谈何威信?旁人嘴上或许不言语,心里难免嘀咕,时间一长,谁还会真把李抗战的话当回事?即便面子上过得去,背地里怕也要讥他只会捏软柿子。
马华一路小跑冲进四合院,推开何雨柱的屋门,只见他师傅还光着脊梁躺在床上,鼾声一阵接一阵。
他赶忙晃着何雨柱的肩膀:“师傅,快醒醒,别睡了!”
何雨柱迷迷糊糊睁开眼:“马华?你这小子闹什么……”
马华急得额角冒汗:“师傅,您还睡呢?都什么时候了,厂里早该上工了!”
何雨柱浑不在意地翻了个身,面朝里墙嘟囔:“再让我眯会儿……”
马华看着师傅这副模样,心里又急又无奈——还真当自己仍是掌勺的大厨不成?这心宽得简直能把心眼都给漏没了。
“师傅,李抗战发话了,您要是十点前不到食堂,就算半天旷工;要是午饭前还不见人,全天工钱都扣光。”
“李抗战”
三字像一瓢冰水,猛地浇醒了何雨柱。
他掀开薄被坐起身,揉了揉惺忪睡眼,恍然道:“是了……如今我不是大厨了,竟把这事忘了个干净。”
李抗战对何雨柱的压制是全方位的:在他最引以为傲的厨艺上赢了他,在他最得意处挫了他。
何雨柱对李抗战,只有一个“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