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可说——若非要再加一字,那便是“服气”
。
他匆匆套上衣衫,蹬上鞋,与马华一道往轧钢厂赶。
何雨柱这人毛病不少,浑起来不讲理,偶尔还带几分损劲儿,可你若真在明面上赢了他,纵使他心里憋着怨,面上却总要顾全脸面、说到做到。
既然输了,食堂后厨这一摊,他便得听李抗战的安排。
两人一路紧赶慢赶冲进食堂后厨。
何雨柱弯下腰,双手撑住膝盖,胸膛剧烈起伏着,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:“对不住……起、起晚了……”
李抗战目光扫过来:“何雨柱,这是头一回,也是最后一回。
规矩立了就是立了,若人人都像你这样,食堂岂不乱套?后头的活儿谁来顶?”
何雨柱当众挨训,心头自然不痛快,却也只敢在心里骂咧,脸上仍挤着笑。
李抗战训罢,便打发他去做大锅菜。
正说着,食堂郝主任领着后勤处长、工会主席等一行人进了后厨。
李抗战抬眼望去,迎上前道:“哟,郝主任,各位这是……?”
午后阳光斜照,食堂后厨里人影晃动。
几位干部模样的男人提着鸡鸭鱼肉走进来,脸上带着酒意未消的红晕。
李抗战瞥见那些食材便心里有数——都是李副厂长那条线上的人。
何雨柱瞅准机会凑上前,想借机缓和与后勤领导们紧张的关系。”主任,这顿饭交给我来张罗吧。”
他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。
郝主任却连眼皮都没抬。
当初何雨柱当众让他下不来台的情形还历历在目,如今有了新人可用,他怎会再给好脸色?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找回场子呢。
“用不着。”
郝主任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,“我可请不起您这尊大佛。”
何雨柱碰了一鼻子灰,讪讪退到灶台边。
郝主任转身换上笑脸,对几位领导介绍:“老哥几个,咱们食堂新来了位师傅,手艺可比某些人强多了。”
说着把李抗战拉到身前,一一引见。
李抗战恭敬地向各位领导问好,腰微微弯着。
这些人脉关系,往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。
后厨渐渐安静下来。
郝主任特意嘱咐李抗战,除了鸡鸭鱼肉,昨天的麻婆豆腐和酸辣土豆丝李副厂长特别喜欢,点名要再尝尝。
李抗战会意地点点头。
等人都散了,他借口去厕所,从隐秘处取出一包十三香、一罐豆瓣酱,还有一小袋嫩肉粉。
回到灶台前,他先将牛肉用嫩肉粉腌上——这样待会儿做铁板牛柳时肉质会更松软。
切土豆丝的当口,李抗战眼角余光瞥见何雨柱正偷偷往这边瞧。
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他头也不抬地问:“想学?”
偷师在行当里不算光彩事。
何雨柱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可终究抵不住对好手艺的向往,硬着头皮点了点头:“能……能收我当徒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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