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李抗战的厨艺确实在何雨柱之上,但更多是靠着后世那些独门调料。
就算真教了,何雨柱也凑不齐那些东西。
不过后厨确实缺个打下手、干杂活的帮手。
“想学就得正经拜师。”
李抗战手里的刀没停。
何雨柱站在那儿天人交战。
他这身本事是祖传的,除了做饭也不会别的,对厨艺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思来想去,这行当的规矩他懂——不拜师,人家凭什么把看家本领教给你?
“师父!”
何雨柱忽然提高嗓门,“晚上我摆拜师酒!”
李抗战手上动作顿了顿。
他没想到何雨柱真能拉下这个脸。
虽说能者为师,可何雨柱在四九城的厨子圈里也算有一号人物,竟肯当众拜他这个新人。
话已出口,便如泼出去的水。
后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、耳朵听着,何雨柱那声“师父”
叫得响亮,躬也鞠得实在。
李抗战知道,这事儿再没有反悔的余地了。
夜幕降临,拜师宴即将开场,按规矩得跪地奉茶。
既然这徒弟推不掉,总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行。
“柱子,过来,站直了看。”
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凑到案板前。
后厨其他人也没料到他真能放下脸面,心里虽痒,却抹不开面子。
眼见他真要学艺,一个个妒火中烧,又不好发作。
“师父,我这土豆丝切出来,怎么总没您那份齐整?”
李抗战把刀往砧板上一磕:“那叫品相。”
何雨柱咧嘴笑:“对,品相。”
李抗战心里叹气,这人憨起来真是名不虚传。
平常也算机灵,偏有时莽撞得像头牛,说话不中听也就罢了,连眼色都不会看。
“去,自己削个土豆,回来我再告诉你。”
何雨柱扭头就喊:“马华,替你师爷削个土豆。”
马华应声要动,李抗战抬腿轻踹了何雨柱一下:“自己动手。
让马华削算什么?是我教你,还是教他?”
“还有,别喊师爷,听着老气。”
马华抓抓头发,有点发懵。
“那该怎么称呼?师父的师父?”
李抗战托着下巴想了想:“这么叫也行。”
何雨柱老老实实削土豆去了。
拜师不就图学本事么?要是师父转头教了徒弟,自己岂不白忙活。
李抗战接过那枚土豆,用刀修去不平整的边角,随后放慢动作,让何雨柱看得分明。
一套切完,他侧头问:“看明白了?”
何雨柱先是点头,又摇摇头。
李抗战朝水池扬扬下巴:“把鱼处理了,边干活边琢磨。”
有何雨柱帮忙,一桌菜肴很快齐备。
李抗战打发马华去请厂领导,又补了一句:“马华,再去削个土豆。”
何雨柱急得脸都红了:“师父别!我来,我来!”
李抗战瞥他一眼:“愿意也行。
削完我瞧瞧你长进没有。”
听说要指点,何雨柱手下更快了。
李抗战也想不通,这人手艺不差,怎么刀工如此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