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砌灶台是个力气活,既然收了徒弟,不用白不用。
明天就让傻柱来搭个灶。
冬天在屋里支个煤炉做饭,夏天就挪去厨房,正好。
推开屋门,明晃晃的日光直剌剌照进来。
李抗战眯了眯眼——得弄个窗帘门帘才行。
这前院正房朝阳,冬天还好,夏天亮得早,非得扰人清梦不可。
说干就干。
他闪身进了随身仓库,扯下货架上那块蒙灰的粗布。
可没剪子裁不了,也不会使缝纫机。
找秦淮茹帮忙?李抗战立刻打消念头——那人沾不得。
干脆用图钉把灰布直接摁在门框窗框上,省事。
回到屋里,他仰头灌完剩下半瓶汽水,环顾四壁空荡荡的房间,心里盘算:有钱先添几件家具,不然也太寒酸了。
米缸里还有半袋米,油桶见着底,冰箱冻着些肉菜鸡蛋,但撑不了几天。
烟只剩几包,一天一包也就顶一星期。
酒更别提——白酒啤酒红酒一概没有,料酒倒是管够,可哪有人拿料酒解馋的?
李抗战心里那把火烧得旺:得赶紧挣钱。
好日子,总得从吃饱穿暖开始。
头一个小目标——转正工人,已经达成了。
接下来,该奔着第二个去了:吃得饱,穿得暖,手里有余钱。
暮色四合,这座古老的城池渐渐沉入昏沉的暗影里。
秦淮茹立在院门口,终于望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何雨柱提着满手的东西,正晃晃悠悠地朝这边走来。
“雨柱,你这是不过了?”
秦淮茹瞧见他左手一只肥鸡,右手一只肥鸭,眼睛不由得睁圆了,声音里带着惊诧。
何雨柱素来好面子,此刻更是挺了挺胸膛,把手里沉甸甸的物事往上提了提,脸上堆起笑:“秦姐,日子当然要过,可今天不一样,今天是个喜庆日子。”
秦淮茹目光往他身后扫了扫,没见到往常那个鼓鼓囊囊的铝饭盒,便问:“你的饭盒呢?”
“今儿没带。”
何雨柱答得干脆。
秦淮茹心里一空,看来今晚自家饭桌上,又只能是窝头配咸菜了。
可眼前这人手里提的尽是油光水滑的肉食……她心思动了动,软着声气开口:“雨柱,你买这么多,一个人也吃不完呀,不如……”
“别!”
何雨柱见她似要上前,忙不迭退开一步,将距离拉开,“秦姐,今天真不行,今天我有要紧事。”
秦淮茹眼圈说红就红,眸子里立刻蒙上一层水汽,声音也带了哽咽:“雨柱,姐家里实在是……”
她这副模样何雨柱见得多了,可每次见了,心里那堵墙还是忍不住松垮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软下来:“秦姐,我今天要行拜师礼。
等宴席散了,你来收拾碗碟,剩下的菜汤饭食,都归你,行不?”
秦淮茹抬起泪眼:“拜师?你要收徒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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