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肉,另外交钱。”
阎家其他几个孩子见老大都碰了钉子,虽然心里馋得发慌,也不敢再吱声。
二大爷刘海中家里,正嚼着两合面馒头的他顿时觉得嘴里没味了。
“这该死的傻柱,又吃肉,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。”
“老伴,去给我炒个鸡蛋下酒。”
二大妈不敢耽搁——刘海中就是家里的天,他的话如同圣旨。
她放下筷子起身:“这就去。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趁机开口:“妈,也给我们炒个鸡蛋吧。”
“李家这饭菜太香了,窝头我都咽不下去了。”
刘海中一听火冒三丈,抬手就给两人各一巴掌。
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炸开,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脸颊上立刻浮起通红的掌印。
“吃,一天到晚就知道吃!”
刘海中厉声呵斥,“想吃好的就自己挣!如今是新社会,自己挣钱自己花!”
二大妈在一旁仿佛没看见儿子挨打,依旧低头忙手里的活计。
外人实在想不通,就算偏心也不至于如此——难道孩子不是亲生的?是从路边捡来的?还是从粪坑里刨出来的?
像刘海中、阎埠贵这样的父亲,晚年恐怕没人愿意照料。
父母若是不慈,儿女不孝便不是空话,这道理朴素却真实。
易中海倒是一派从容。
他是八级钳工,每月工资九十九元,福利待遇也比普通工人优厚得多。
这时他对老伴说道:“明天你也上街割点肉,咱们也改善改善伙食。
把后院老太太接来一块吃。”
一大妈点头应道:“是该见点荤腥了,不然你干活都没力气。
不过柱子向来懂事,一会儿菜做好了,准会来喊你。”
易中海微微颔首:“柱子这孩子,心地厚道。”
对门飘来的肉香一阵浓过一阵。
棒梗扒着窗沿,眼巴巴望向傻柱家方向。
“妈,我要吃肉。”
他扯着秦淮茹的衣角。
小当也仰起脸:“妈,我也想吃。”
贾张氏此刻不在家。
若她在,听见小当这话定会撇嘴骂道:“丫头片子吃什么肉?吃了也是白费,长大还不是别人家的人,赔钱货。”
秦淮茹柔声安抚:“再等等,我跟你们傻叔说好了,等他吃完我就去端些回来。”
你瞧这秦淮茹——吃着人家的,却让孩子管人家叫“傻叔”
。
难道那人没有自己的姓、没有自己的名吗?
棒梗学着贾张氏的语气,恶狠狠啐道:“这该死的傻柱,把肉烧得这么香!”
秦淮茹虽觉儿子说话难听,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,并未认真管教。
棒梗长成白眼狼,贾张氏固然要负大半责任——孩子从小跟着她学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家长本就是孩子最初的老师。
有贾张氏这般榜样,棒梗自然学来她那套混账道理。
但秦淮茹也难辞其咎。
她明知不对却从不阻拦,任由孩子这般长大,甚至暗地里纵容。
说到底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何况是秦淮茹这般表面柔弱、内里算计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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