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另一头,李抗战望着身形细瘦、面色黯淡的何雨水,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:“雨水,多吃些。”
这姑娘被何雨柱养得实在不像话——明明该是亭亭玉立的年纪,却瘦得像根竹竿,头发枯黄,脸上也没几分光彩。
“傻柱,你每月三十多块钱工资,食堂里也不缺油水,怎么**妹养成这样?”
李抗战语气里带着责备,“瞧你自己,倒是结实得很。”
傻柱张了张嘴,话卡在喉咙里——他能说什么?那些钱和饭菜,多半都进了贾家的口袋。
何雨水听了,眼眶微微发红,悄悄看向李抗战。
这人手艺好,模样周正,心肠也善。
除了早年离开的父亲,再没人这样关切过她了。
既然收了傻柱做徒弟,李抗战的心思便不同以往。
从前他觉得傻柱的事与己无关,如今却不同——师徒名分一定,多少得担起些责任来。
“傻柱,你二十五了,该成个家了吧?”
李抗战问道。
这话正戳中傻柱的心事。
他何尝不想?可外人一听“傻柱”
这浑名就摇头,又传言他惦记别人家的媳妇,哪有好姑娘敢跟他?再说他月月挣、月月光,谁愿意跟这样的过日子?
“师父,我也着急,可没人替我张罗啊。”
傻柱挠头苦笑。
李抗战心里盘算起来:秦淮茹心思太活,不行;娄晓娥倒是合适,可人家刚嫁作人妇,时机不对,何况娄家那潭水太深,傻柱蹚不起。
于丽?那姑娘太会算计,傻柱若娶了她,往后日子怕是步步为营。
于海棠性子烈,两人在一起只怕天天吵闹。
秦京茹年纪尚小,还是个没长开的孩子。
想来想去,似乎只有刘岚——爽利能干,或许能和傻柱踏实过日子。
然而何雨柱如今已是自己的徒弟,总不好让他与刘岚结亲,何况刘岚的婚约尚未解除。
“雨柱,不妨请街道上的热心人替你牵牵线。”
“若是你不计较出身,乡间也有许多淳朴的好姑娘。”
何雨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兄长的心思。
“抗战哥,我哥哪会挑剔,只要模样周正便行。”
何雨柱朝妹妹使了个眼色,故作严肃地皱了皱眉。
何雨水轻嗤一声,别过脸不再理他。
这话倒是没错,何雨柱向来容易被容貌所惑,否则也不会被秦淮茹牢牢攥在手心。
若非深知秦淮茹的为人,就连李抗战也未必能抵挡住她那番矫揉造作的姿态。
“雨柱,你每月三十七块半的薪水,又有自己的屋子,什么样的姑娘寻不着?”
李抗战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莫非……心里早已有人了?”
何雨柱面色一僵,神情窘迫。
自家心事自家明,他对秦淮茹那份念想终究是瞒不住的,却仍强撑着辩解:“师父,哪有的事。”
李抗战替他筹划:“你这相貌生得稳重,想讨姑娘欢喜,还得在打扮上费些心思。
瞧瞧你这衣领袖口,都磨得发亮了,平日多留意些整洁……”
何雨柱听得连连点头,目光落在李抗战利落的短发上,忽然问道:“师父,我若也理个您这样的发型,可好?”
此言一出,李抗战与何雨水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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