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柱,你现在这发型就挺好,真的。”
李抗战语气恳切,“信师父的。”
本就生就一张棱角分明的长脸,若再剪短头发,怕是更难说亲了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叩响。
何雨水起身应门。
木门“吱呀”
一声打开,阎埠贵堆满笑纹的脸探了进来,手里还晃着个酒瓶子。
“雨水在家啊。”
他朝屋内张望,“哟,抗战同志也在。”
阎埠贵晃了晃酒瓶,笑道:“雨柱,今儿陪你喝两盅?不嫌我老头子叨扰吧?”
何雨柱酒意未消,直截了当:“今儿不成。
这是我拜师的好日子,三大爷您可真会挑时辰。
下回吧。”
他瞥了眼那酒瓶,又道:“还有,您往后可别再拿兑水的酒来糊弄人了,就不怕喝坏了肚子?”
阎埠贵没料到会吃闭门羹,却也从话里听出件新鲜事——何雨柱竟拜了师,师父还是李抗战。
看来坊间传闻不假,这李抗战的手艺果然在何雨柱之上。
阎埠贵那点算计被挡了回去,自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拎起那瓶兑了水的酒,转身便走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好心当作驴肝肺,嫌我的酒不地道,我自己留着喝便是。”
人一走,李抗战便看向何雨柱,眼里带着疑问。
何雨柱摇头笑道:“师父,您是不晓得这位三大爷的做派。
每回都说陪我喝两杯,实则尽是占便宜,带来的酒没有一回是实在的——水掺得比酒还多,这叫人怎么入口?”
李抗战听得一愣。
他实在没料到,一个教书先生竟能做出这般不顾脸面的事。
**阎埠贵离开后,师徒二人接着对酌。
酒至半酣,何雨柱起身去解手。
李抗战也有些醺然,望着桌上还剩些的肉菜,对一旁的何雨水道:“雨水,这些……你都吃了吧。”
“不然,可就落到外人肚里了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,轻声应道:“好,那我吃了。”
李抗战是心疼这姑娘。
不管她心思单纯与否,跟着她这哥哥,日子确实清苦。
“雨水,别碰馒头,专挑肉吃!”
李抗战打了个酒嗝,接着说:“馒头你都收好,明儿带到学校当午饭。”
“往后,要是你哥待你不好,就告诉我,我……我来管教他。”
何雨水抬起眼,眸子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李抗战这番话平常,却像一股暖流渗进她心里。
这一瞬,他在她心中的模样忽然变得高大起来。
一粒名为倾慕的种子,悄无声息地落进心土,生了根。
何雨水抿嘴一笑,声音里带着甜:“抗战哥,我记下了。”
对门秦淮茹家里,棒梗正躺在地上打滚,哭闹着非要吃肉。
秦淮茹瞧了瞧时辰,拗不过儿子,便顺着他的意思来到何家门前。
“傻柱,我能进来不?”
门外的秦淮茹嘴上这么问,手上却已习惯性地推开了门——没等里头应声。
进屋一瞧,何雨水正夹起盘子里最后一块肉。
秦淮茹脸上掩不住失望。
一整桌饭菜,竟一点没剩?连口肉沫都没给她的棒梗留?
何雨水抬起头:“秦姐,有事?”
秦淮茹挤出一丝笑:“没、没事,就来看看你哥。”
何雨水道:“我哥去茅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