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在,那我先回了。”
从头到尾,李抗战一语未发。
他是不愿与秦淮茹有什么牵扯。
秦淮茹没讨到半点剩菜,连肉星子都没见着,心里那股不甘涌了上来。”明明答应给棒梗留肉的……”
她暗自嘀咕着,转身往胡同口去——打算在那儿堵何雨柱。
这便是人心:给一分是恩,给十分却成了仇。
可人家的东西,吃尽用光,又与旁人何干?
傻柱从茅房出来时脚步已经不稳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挪。
巷口那盏旧路灯泛着昏黄的光,光晕里立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秦淮茹。
“呃……秦姐。”
他打了个酒嗝。
“怎么醉成这样?”
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埋怨,又往前凑了半步,“不是说好给我们家留菜么?”
傻柱迟钝地点点头:“留了啊,还剩好些肉呢。”
“你回去瞧瞧,”
秦淮茹脚一跺,那姿态像是生气,又像在嗔怪,“连盘底那点油星子都没剩下。”
……
屋里等了半晌不见人影,李抗战嘀咕着该不会是栽进茅坑了吧?这会儿他自己也起了尿意。
“雨水,烧壶茶醒醒酒。”
他起身往外走,“我去趟厕所,顺道找你哥。”
刚出院门就撞见那两人站在路灯下。
酒劲正浓的李抗战咧着嘴招呼:“傻柱!我还当你掉进粪坑里了——哟,秦、秦淮茹。”
他舌头打了个转,猛然想起这世道还没到那一步,贾东旭可还活得好好的。
“这大半夜的,你俩在这儿演哪出?”
酒精让他的话没了遮拦,“该不是要在一块儿了吧?准备跟院里摊牌了?”
傻柱眼神飘忽着往旁边躲,秦淮茹心里暗骂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。
轻飘飘一句话,就把那些藏在暗处的心思全扯到了明面上。
李抗战却不管这些,说完便晃悠着往公厕方向去了,留下两人在夜色里面面相觑。
晚风穿过巷子,吹得傻柱额前的头发乱飞。
他和秦淮茹默不作声地一前一后进了院门。
到了中院,秦淮茹低声说了句“我先回了”
,便转身进了自家屋门。
只剩傻柱独自站在当院,任夜风把他吹得清醒了些。
李抗战解完手慢悠悠踱回四合院,没留意西厢房窗后有一双眼睛正悄悄跟着他移动。
那双眸子在黑暗中格外亮,望着他背影时,心底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。
回到傻柱屋里,何雨水沏的浓茶已经摆在桌上。
两人对着喝了几口,热茶顺着喉咙往下淌,酒意散了些。
“别瞎琢磨了。”
李抗战搁下茶碗,“贾东旭人还在呢。
你也甭辩,赶紧正经找个媳妇才是正事。”
傻柱闷闷“嗯”
了一声:“明儿就找街道王主任说去,安排相亲。”
夜深了,李抗战起身往前院自己屋走。
躺到硬板床上,他眼前浮起何雨水的模样。
这丫头今年才十七,正上高一。
若搁在后世,凭那高挑身段和清纯劲儿,准能当个网红——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,眼睛亮晶晶的,鼻梁秀气,薄嘴唇抿起来时有种特别的韵味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