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李抗战领着傻柱,提着从随身仓库取出的十斤豆腐卷,按郝主任给的地址找到了人事科长家。
“方科长。”
“李师傅,可算来了。”
方科长早已候在门口。
厨房里食材堆得满满当当。
方科长趁无人注意,往李抗战兜里塞了个红封,笑道:“李师傅,后面就拜托你了,一共六桌,客人一到就开席。”
李抗战问了有无忌口,得知方科长母亲不吃辣,需单独备一桌不辣的,其余照常。
方科长转身去迎客,李抗战便吩咐傻柱处理食材。
案板上搁着两盒大前门香烟。
李抗战顺手抛给傻柱一包:“拿着抽。”
傻柱盯着烟,嘴上却推辞:“师父,这是人家给您的,我拿不合适……”
李抗战笑了:“别装模作样,收着吧。”
傻柱接过烟揣进兜里,眼睛盯着桌上那些鸡鸭鱼肉和海鲜,舔了舔嘴唇:“这些当头头的,顿顿都是好菜好酒,日子也太滋润了。”
李抗战咬着烟嘴,淡淡接话:“要不怎么人人都想往上爬呢。”
以往总做红烧鱼,这回他改了主意,打算做道糖醋鱼——老是同一个口味,任谁都会腻。
小鸡炖蘑菇虽然香,但今天他换了手法,准备做脆皮鸡。
鸭子往常都是炖汤,这次他决定做姜爆鸭,估计这院里还没人尝过。
猪肉不再红烧,他改做梅菜扣肉。
六个肘子正好能做一锅东坡肘子。
鸡蛋不炒不煮,他做了道酥黄菜,也就是挂浆鸡蛋。
虾则配上蒜蓉和粉丝上锅蒸。
螃蟹清蒸太寻常,显不出手艺,他打算做香爆梭子蟹。
八个硬菜备齐,再添四样素菜:麻婆豆腐、炸豆腐卷、北方饭桌上少不了的凉菜黄瓜拉皮,再加一道凉拌木耳。
李抗战在灶前忙活时,傻柱看得入了神,连喊几声递东西都没反应,只好自己动手。
好在傻柱早把食材都处理干净了。
看看时间差不多,李抗战朝外喊:“傻柱,上菜。”
“来了来了!”
傻柱应着,一趟趟往外端。
趁厨房没人,李抗战把留下的一些海鲜、猪肉,连同大半桶花生油,都收进了自己的随身仓库,只给方科长留了个桶底。
花生油这年头八毛一斤还要票,平常人家炒菜只舍得滴几滴——油可是金贵东西。
傻柱回来就要动筷子,李抗战拦住他:“装起来,带回去吃。”
傻柱点头:“也行,在厨房总不如家里自在。”
李抗战瞥见他怀里鼓鼓囊囊的,问:“你胳膊底下夹的什么?”
傻柱咧嘴一笑,悄悄掀开衣角:“师父,您看——”
“嗬,全兴大曲,四川好酒啊。”
李抗战不用问也知道,这是傻柱顺手捎回来的。
厨子做完饭带点走,算是这行的老规矩了。
“师父,您还帮他收拾厨房?”
“就扫个地,简单归置一下。”
傻柱哪能让师父动手,抢过扫帚三两下扫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