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抗战悄悄跟主家打了声招呼,便溜出了门。
回去路上,他拆开红包,里面躺着十块钱。
心里暗叹:真是大方。
忽然他意识到,这或许是个来钱的路子——多接几桌宴席,很快就能宽裕起来。
当然,要是遇上阎埠贵那种抠门的,能给两块钱都算他阔气。
两人回到四合院门口,差点被冲出来的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撞个满怀。
刘海中挥舞着擀面杖追打着两个儿子,李抗战瞥了一眼,心里暗想:这老头莫非真信打骂能教出孝子?可为何从不碰大儿子一根指头?说到底还是偏袒。
踏进中院,窗后那双眼睛立刻捕捉到傻柱的身影。
秦淮茹推门而出,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柔婉:“傻柱。”
傻柱一听见这声音,腰也不酸了,腿也不软了,连忙应道:“秦姐。”
李抗战懒得再看,拎着饭盒就要往屋里走。
秦淮茹哪肯放过,她家那几个小祖宗还眼巴巴等着这口吃的呢。”傻柱,饭盒……”
傻柱习惯性地想应下,话到嘴边却卡住了——今天的饭盒他可做不了主。”秦姐,真对不住,今儿我跟师父出去做席,这些是主人家赏给师父的。”
他这话说得漂亮,仿佛师徒二人多么受器重,却不知若让主家听见,背地里不知要骂多少回。
秦淮茹眼圈说红就红,目光在傻柱和李抗战之间流转,嗓音又软了几分:“傻柱,棒梗已经两天没沾油星了,孩子就想尝口肉,你这当叔的忍心吗?”
傻柱张了张嘴,看向李抗战,一时不知如何接话。
李抗战挑眉:“哟,两天没吃饭?那可不能突然吃太油腻,小孩肠胃弱,弄不好要闹病的。”
他转向傻柱,语气笃定:“这忙不能帮,你这不是疼他,是害他。”
傻柱挠挠头:“真是这样?”
“当然。”
李抗战答得毫不迟疑。
这时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。”雨水,怎么今天回来了?”
李抗战问道。
何雨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,嘴上却轻描淡写:“学校里没事,就回来看看。”
其实她是为着李抗战才专程赶回来的,这些日子眼前总晃着他的影子,连上课都忍不住走神。
“吃过了没?没吃就一块儿进屋,今天跟你哥出去做席,带了不少好菜回来。”
李抗战故意在秦淮茹面前掀开饭盒盖,“瞧瞧,扣肉、姜爆鸭,还有虾和蟹,都是我亲手做的。
你今天可算赶上了。”
何雨水停好车,指着另一个饭盒:“那盒里是什么?”
“豆腐和鸡蛋,都是素菜。”
李抗战拎起饭盒,“走吧,进屋吃饭,忙活半天还没顾上吃呢。”
秦淮茹盯着那盒油光闪亮的肉菜,心里像猫抓似的,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转身进屋,一点法子也没有。
她指尖微颤,几乎要探向门边那道身影,却又倏地缩回。
李抗战是刚搬进院子的生面孔,统共没交谈过几句。
不熟识倒在其次,关键是这人——能独自驳倒院里那群酸儒,连素来威风的一大爷都在他跟前跌过面子。
这般人物,她哪里敢贸然伸手。
“柱子……”
她嗓音里带了哽咽,泪光在眼眶里打转,“那么多油水足的菜,你们三个人怎么吃得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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