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紧跟着问:“那今天呢?”
傻柱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一大爷,白天我们得在厂里干活。
下午人事科方科长的母亲过六十大寿,特意请我们去操办宴席。”
见傻柱和李抗战都有正当理由,易中海憋着的火气发不出来,便转入了正题。
“傻柱,我替你垫了十块钱给东旭,发工资的时候记得还我。”
傻柱向来对钱不太计较,想也没想就应道:“成,您到时候来找我拿就行。”
一旁的何雨水听了,撇撇嘴想说什么,但看了看一大爷严肃的脸色,终究没敢开口。
易中海随即看向李抗战:“抗战,我也替你垫了二十块给东旭。”
李抗战忽然站起身,走到易中海面前。
他一米八的个头让易中海不得不仰起头,顿时感到一股压迫感。
“一大爷,谁让您替我作主的?”
“您是我爹还是我娘啊?”
“您可真阔气,拿别人的钱送人情。
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贾东旭二十块了?”
面对李抗战连珠炮似的质问,易中海定了定神。
“你不是跟我借了二十块钱,说要去看东旭吗?”
李抗战点头,声音斩钉截铁:“没错,我是跟您借了二十块,这我认。”
“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二十块全要给贾东旭?”
“什么人家啊?家里有金山银山吗?”
“二十块钱——您真是不知柴米贵,这都够寻常五口人家一个月的嚼用了。”
易中海愣住了,李抗战确实没说过那样的话。
“这……”
李抗战晚上喝了点酒,火气有些压不住。
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:“这什么这?给您面子叫您一声一大爷,不给面子,您算哪根葱?”
“还想糊弄我?”
“老家伙,您那些弯弯绕绕在我这儿行不通。
您不招惹我,我也懒得理您,大家相安无事不好吗?您要是想跟我过招,我……嗝……随时奉陪。”
一个酒嗝涌上来,熏得易中海直皱眉头。
被人指着鼻子骂,易中海也按捺不住怒火了。
他厉声喝道:“李抗战,你还懂不懂长幼尊卑?”
“你就这么跟我说话?”
激动之下,唾沫星子溅了李抗战一脸。
李抗战酒意正酣,哪里还顾得上易中海的脸色?
“给你三分颜色,倒开起染坊来了——今天非叫你尝尝拳头的滋味不可!”
傻柱与何雨水这时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。
方才李抗战对易中海那通斥骂太过突然,竟让两人一时忘了阻拦。
“师父!”
“抗战哥!”
“您可不能对一大爷动手啊!”
李抗战满面通红,脖颈青筋凸起,哪听得进劝?傻柱扑上来拦腰抱住,却被他反手一抡,重重摔在地上。
何雨水急忙拽住他胳膊,李抗战虽醉意未散,神志却还清醒,见是她便收了力道。
“雨水,你站远些。
今日我非要替你们兄妹讨个说法,治治这为老不尊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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