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抗战:“你为着自己那点龌龊心思,深更半夜惊动整条巷子的邻居,连句道歉都没有?”
“二大爷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刘海中顿时觉得脸上有光。
“嗯,抗战说得在理。”
“老易啊,你是该给大伙儿赔个不是,这回确实是你不对。”
易中海只觉得此生从未如此狼狈。
他向来把脸面、声誉看得比天还重。
谁知竟在阴沟里翻了船。
“对不住各位,我给大家赔礼了。”
易中海朝着人群深深鞠了一躬。
刘海中和许大茂此刻最是痛快——刘海中常年被易中海压着一头,许大茂也屡遭针对,二人苦其久矣。
“慢着!”
李抗战再次叫住易中海。
“你算计我这笔账,又该怎么算?”
易中海望向傻柱。
傻柱低声劝道:“师傅,要不就算了吧,一大爷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
李抗战气得抬脚轻踹傻柱:“边上待着去。”
傻柱揉着发酸的大腿,心里清楚李抗战那身功夫的厉害,只能朝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,表示自己插不上手。
易中海沉着脸问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李抗战嘴角一扬:“听说咱们院子有条老规矩——可以谈赔偿。”
人群里忽然冒出一嗓子:“对!让一大爷赔钱!”
尽管许大茂缩着脖子、捏着嗓子喊,易中海还是听出了是他,暗暗记下了这笔账。
一提“赔偿”
二字,阎埠贵立刻来了精神,推推眼镜接话:“这提议我看行。”
李抗战笑吟吟地看向易中海:“当然,您要是不同意赔,咱们就换个地方评理。
街道办、派出所……总有个说理的地方。”
易中海难以置信地瞪着他,没想到这小子下手这么狠。
这事本身不大,真闹到外面去,自己最多被批评几句,可这辈子的名声也就完了。
“……你要多少?”
李抗战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,这点钱对您不算什么吧?”
易中海心口一阵抽痛。
这个月他已经给贾东旭捐了五十,前后打点又贴进去不少,借给傻柱四十,借给李抗战二十,现在又要掏出五十……零零总总两百块就这么没了。
他虽有些积蓄,可那是留着养老防后的,哪经得起这样折腾?
“……我给。”
眼下他别无选择。
为了保住脸面,别说五十,再多他也得咬牙认下。
李抗战见好就收。
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,兔子急了还咬人,万一易中海豁出去赖账,反倒得不偿失。
一大妈默默递来五张钞票,李抗战接过钱,对她复杂的目光视若无睹。
“先别急,还有件事。”
易中海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,低吼道:“你还有完没完?!”
李抗战不紧不慢地指向傻柱。
“一大爷,您是不是忘了?贾家欠傻柱的钱,您可是答应帮他要回来的。”
这一连串的转折,让院里众人都愣住了,一道道目光聚焦在李抗战身上。
这小子是要把易中海往绝路上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