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可千万不能招惹他……
今天这位一大爷,算是彻底栽在一个晚辈手里了。
……
一听要债,秦淮茹立刻红了眼眶。
“一大爷、傻柱,我真没钱啊……你们都知道,我家的钱都是婆婆攥着的,有事……你们找她吧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:“李抗战,你都听见了,不是我不帮傻柱讨债,得等贾张氏回来再说。”
他转向傻柱:“傻柱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秦淮茹生怕李抗战继续纠缠,急忙朝傻柱使眼色。
傻柱会意,跟着点头:“师父,要不……就等贾大妈回来再说吧。”
李抗战心里清楚秦淮茹拿不出钱,他要的正是这个结果。
他环视四周,提高声音:“行,各位邻居都做个见证——一大爷亲口答应帮我这傻徒弟向贾张氏讨债了。”
易中海挺直腰板:“我易中海说话算话。”
这场非正式的全院**,就在这样的气氛中散了。
后院的聋老太太始终没露面——一边是易中海,一边是她当亲孙子疼的傻柱,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
更何况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,早就看不惯贾家这般坑骗傻柱的行径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李抗战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搓洗换下的裤衩。
晾好衣物,他摸出昨晚剩下的豆腐卷夹馒头,就着凉水啃起来——屋里还没起灶,只能将就。
正吃着,何雨水端着一碗棒子面粥来了。
李抗战不是木头,自然觉察得到这姑娘对自己的心思,可他从未想过要与何雨水扯上什么瓜葛。
况且这大清早的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难免落人话柄。
“抗战哥,给你送碗粥暖暖胃。”
何雨水声音细细的。
李抗战点点头:“你自己吃过了?”
“吃过了。”
何雨水垂着眼睫应道。
偏偏这时,她肚子里传出一阵清晰的咕噜声。
何雨水顿时满脸通红,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——她确实喝了粥,可一碗稀汤寡水哪顶得住饿。
李抗战心里一软。
这丫头自己都吃不饱,还惦记着别人。
他索性把房门完全敞开,让光线和风都涌进来。
何雨水挪进屋。
除了一张板床、一张方桌并两把条凳,这屋子可谓家徒四壁。
李抗战指了指对面:“坐。”
何雨水像只听话的木偶,乖乖坐下。
李抗战把剩下的馒头夹豆腐卷推到她面前:“吃了。”
何雨水摇头:“抗战哥,我吃了你怎么办?”
“让你吃就吃。”
李抗战语气不容反驳,“我饱了,一会儿到食堂还怕没吃的?我可是掌勺的大师傅。”
见他态度坚决,何雨水这才小口小口吃起来。
李抗战看着她那秀气的吃相,忍不住笑了:“跟猫儿似的,累不累?大口吃,不许剩。”
何雨水并非愚钝之人,能考入高中便足以证明她心思敏锐。
她清楚李抗战的用意,是想让她多吃一点。
眼眶微微发热,这份久违的关怀让她心头酸涩。
她的兄长何雨柱向来粗枝大叶,对她几乎放任不管,自打和隔壁寡妇牵扯不清后,更是将她抛在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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