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不过是两个窝头果腹，上了高中住校以后，伙食依旧最差，不是窝头就是咸菜。
自家哥哥身为食堂大厨，她却连像样的饭菜都吃不上，何雨水心里憋着说不出的委屈。
家里稍好些的东西，总悄无声息地流到对门那寡妇手中。
她不是没有劝过，换来的却是何雨柱的厉声斥责，甚至有一回兄妹俩动了手——自然，吃亏的总是她。
从那以后，何雨水再也不过问兄长和寡妇之间的事。
她只盼着快点读完高中，找份工作，将来嫁得远远的，彻底离开这座令她伤心的四合院。
李抗战察觉何雨水目光里的暖意，却只能装作浑然不觉。”雨水，你还得上学，吃完就早点回吧。”
何雨水站起身，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沾着的馒头屑，轻声道：“抗战哥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早饭过后，李抗战与何雨柱一同往厂里去。
易中海昨日碰了钉子，今早特意提早出门，免得再打照面。
路上，何雨柱忍不住开口：“师父，其实一大爷这人……本质不坏。”
李抗战叹了口气，语重心长：“柱子，不是我想和他闹僵，每回都是他先挑的事，这又能怪谁呢？”
到了厂里，食堂郝主任亲自领着人扛来一口袋黄豆，凑近低声道：“抗战，这儿是二十斤。”
接着又塞过一个红纸包：“李副厂长家亲戚多，你先紧着他的量准备。”
郝主任前脚刚走，杨厂长后脚便进了厨房。
何雨柱一见，连忙问候：“厂长，您来了。”
——原著里，何雨柱向来与杨厂长关系不错。
杨厂长笑容可掬，面上瞧着十分亲切：“抗战啊，川菜你能做吗？”
川菜？李抗战心里打了个转，面上仍从容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
杨厂长抚掌笑道：“我就说嘛！昨天在老方家尝了你做的麻婆豆腐，就知道你准行。
今天厂里有上级领导来视察，你整一桌川菜，能应付吧？”
“厂长，只要食材齐全，我肯定尽力。”
“好！”
杨厂长朗声一笑，“食材你不用担心，待会儿我让汪秘书送过来。
抗战，这顿饭可得上心，咱们厂能不能拿下订单，全看领导满不满意了。
事情办好了，厂里不会亏待你。”
杨厂长离去后，李抗战望着那袋黄豆，不禁揉了揉额角。”马华，去找个盆，把这二十斤黄豆洗干净泡上。”
厨房里，马华听见那句“做好了赏你一斤**卷”
时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周围几个帮厨的也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，目光里掺着羡慕。
马华赶紧朝李抗战弯了弯腰：“多谢师公！”
上一回带回去的那一斤，家里老小都吃得香极了。
其实就算没这奖赏，这活儿他也乐意干。
“柱子，”
李抗战转头看向一旁憨笑的何雨柱，“豆腐卷的做法你也熟了，一会儿跟马华一块儿磨豆子去，成事了也分你一斤。”
何雨柱搓着手直笑：“那敢情好，晚上下酒可有嚼头了。”
刘岚这时凑到灶边，低声问：“李师傅，上回余下的那些豆渣……您看怎么处置？”
这年头，豆渣也是能填肚子的东西。
李抗战瞧了瞧众**言又止的神情，心里便明白了。
“你们能拿多少就先分了吧，剩下的炸成素丸子，或者蒸成豆渣饼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