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李师傅……”
四周响起一片压着欢喜的应答。
李抗战摆摆手：“刘岚，我的那份就不必留了，你们分掉就好。”
汪秘书办事利落，没多久食材便送进了后厨。
李抗战系上围裙亲自上手，何雨柱在一旁帮着打杂。
东坡肘子炖得酥烂，回锅肉片片透亮，鱼香肉丝酸辣勾人，麻婆豆腐红油浮香……八菜一汤，陆续出锅。
晌午过了好一阵，李抗战却没等来预料中的召见。
他心里嘀咕：怎么轮到我就没这出了？按说该像何雨柱那次一样，领导总会叫上去说几句话才对。
转念一想，又释然了——自打他来到这儿，许多事都已走了样。
贾东旭还好好活着，何雨柱成了他徒弟，连那位大领导也提早露了面……剧情早就不按原来的路数走了。
***
食堂晌午添了两样：豆渣饼当主食，素丸子加进菜盆。
午后杨厂长找了过来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抗战啊，领导吃得满意，特别满意！”
他拍了拍李抗战的肩，“厂里那批订单算是稳了。
这张票你收着，是奖励。
另外人事科提了给你晋级的事，厂里批下来了。”
“既然你手艺比柱子还强，咱们就破格提拔——晋升你为七级炊事员，月工资四十二块五。”
李抗战点头：“多谢厂长提拔。”
“客套话不说了，”
杨厂长临走前又回头叮嘱，“下回领导要是还想吃川菜，你可不能像柱子以前那样犯倔。”
“厂长放心，随时待命。”
等人走了，李抗战展开手里的票——是张自行车票。
心里刚涌起一阵喜，随即又凉了半截：他哪来的钱买呢？全部家底凑一起也不过八十块。
昨天要是跟易中海多要些就好了，他有些后悔。
下班时，食堂里每个人手上都没空着。
肩上扛的、手里提的，都是分到的豆渣。
豆腐卷李抗战留了三斤，何雨柱一斤，马华一斤，余下的交给郝主任转送李副厂长。
人们陆续散去，厨房渐渐静下来，只剩灶眼里未熄的余温，在昏暗中明明灭灭。
李抗战回到住处，从随身仓库里取出一块灰布，用几根烧火用的秸秆将布边卷起，打算用钉子固定在门窗上。
这时，何雨水又出现在门口。
“抗战哥。”
“雨水，今天没住校？”
何雨水抿了抿嘴，心里想：还不是想多看你一眼。
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：“抗战哥，你这是要做帘子吗？”
李抗战点头：“嗯，阳光太刺眼了。”
“这活儿哪是男人干的，太费料子了！”
何雨水一把接过灰布：“交给我吧，我帮你弄。”
李抗战没再说什么，何雨水便抱着布去了易中海家——院里只有他家有缝纫机，她自然不愿去秦淮茹那儿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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