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一大妈。”
“雨水来啦。”
老两口见到何雨水,态度很是亲切。
“一大妈,我想借缝纫机用用。”
“这孩子,跟大妈还客气什么。”
易中海目光深远地看着她:“你和你哥都是我看着长大的,往后就把这儿当自己家,别见外。”
一大妈看了看老伴,隐约明白了他的用意。
易中海已经不再指望贾东旭,如今把心思转向了傻柱。
何雨水虽不笨,却也没往深处想,还高高兴兴地道了谢。
一大妈随口问:“雨水,这布是哪儿来的?这么多布可不好凑。”
何雨水想起李抗战,眼角就漾出笑意:“是抗战哥的。
他想做窗帘门帘,我看他手脚笨笨的,就帮他拿来了……”
一听到“李抗战”
三个字,老两口脸色都微微一僵,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,连心口都跟着发紧——上次被他坑去五十块钱,至今想起来还肉疼。
一大妈试探着笑:“咱们雨水长大了,这是心里有人了吧?”
何雨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被这么一问,脸上有些发热,却也没扭捏:
“一大妈您别乱说,我和抗战哥没什么的。”
想到李抗战总是装作不懂她的心思,何雨水心里清楚,恐怕只是自己一厢情愿。
真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啊。
李抗战钻进随身仓库,肚子里空落落的没一点油水。
打开冰箱看见冻着的肉,实在馋得忍不住,咽了咽口水。
“就吃二两,绝不多吃。”
他把冻肉取出来,又从冷藏格里拿出两个小青椒,打算炒个青椒肉丝。
本来只想切一小条肉,可手一滑,整块肉差不多一斤半,全进了锅。
白米饭的香气混着青椒炒肉的滋味,在舌尖漫开,只是少了点酒,终究不算圆满。
他是个离了肉就浑身不自在的人,哪怕一天不见荤腥,都觉得日子寡淡。
虽说偶尔给领导开小灶能沾点油水,前些日子傻柱拜师也请了一顿,昨天从方科长那儿还悄悄留了些海鲜和肉,可对他而言,这还远远不够。
活着就该餐餐有鱼有肉,什么高血压高血脂,在这年头,能得上那些病的,反倒不是寻常人。
饭后,他抽了张纸,用力抹了抹嘴角。
他从不做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蠢事,招人眼红的事,能免则免。
吃肉这种享受,还是关起门来悄悄进行为好——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,财不露白。
谁家有了好吃的不是掩上门偷偷享用?这年月,谁不是小心翼翼地过着日子。
秦淮茹瞧见傻柱难得独自在家,又一次迈进他那屋。
“柱子,今天带饭盒回来了没?”
昨天因为李抗战和一大爷争执,棒梗又没吃上肉,今天要是再弄不回点好的,家里那小子准得再来一场哭天抢地的闹剧——那可是贾张氏的拿手好戏。
傻柱想起昨天的菜又被扫光,便主动拿出一卷豆腐皮,可转念想到师傅的叮嘱,又想起自己总亏待妹妹,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。
“秦姐,这点豆腐皮你拿去吧。”
秦淮茹盯着那卷豆腐皮,眼神里透着不满:“柱子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计较了?”
傻柱避开她的目光:“不是计较,雨水还没吃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