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把棒埂往秦淮茹身边一推:“看好孩子!”
随即张牙舞爪地冲向李抗战,脑袋低垂,像头蛮牛似的撞过去,嘴里尖叫道:“李抗战,你敢动我孙子,我跟你拼了!”
何雨水吓得惊叫:“抗战哥,快闪开!”
李抗战不慌不忙伸出右臂,手掌一抵,轻轻松松按住了贾张氏的头顶。
贾张氏顿时头也抬不起来,两条胳膊在空中胡乱挥舞,却怎么也够不着他。
易中海等人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上前劝架:“抗战,快松手!别伤了老嫂子!”
“行啊,一大爷,我听您的。”
李抗战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忽然侧身一让。
贾张氏收不住冲势,整个人直往前扑——
“咣当!”
她一头撞在酸菜缸上,撞得头晕眼花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“奶奶!”
“妈!”
棒埂和秦淮茹的呼喊让她稍稍清醒,随即拍着地面嚎哭起来:“哎哟喂,我不活了啊……老贾啊,你快来把我带走吧……”
李抗战摊了摊手:“一大爷,我可是按您说的松手了。
她自个儿撞上去的,可怪不着我。”
傻柱在一旁啐了一口:“呸,怎么没撞死这老虔婆!”
因为钱的事,他心里早已恨透了贾张氏,往后无论如何,也不可能再喊她一声妈了。
易中海望着李抗战,眉头拧成了疙瘩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他原想与李抗战缓和关系,毕竟傻柱是他选定的养老依靠,可这人实在太过能生事端。
“老嫂子,别嚷了。”
“你这些话若被人听见,可是要抓去改造的。”
贾张氏一听到“抓走”
“改造”
,果然噤了声。
可她也不敢真向李抗战讨什么赔偿——这人从不会给她留情面。
贾张氏手指发颤地指着李抗战,涕泪横流:“可他连个八岁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啊……”
李抗战蹲下身,平视着她:“老虔婆,我揍你孙子,你该谢我。”
贾张氏瞪圆了眼:“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?你打了我孙子,我还要谢你?”
秦淮茹在一旁开口:“李抗战,你一个大人,不管怎样也不能对孩子动手,这不合身份。”
李抗战嗤笑一声:“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打,是吧?”
“行,我道歉,我赔钱。”
这话让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愣住了,院里众人也不敢信——李抗战竟会这样服软?
可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凉。
“雨水,去报官。”
“把刚才棒埂带着小当怎么堵你要东西、怎么动**的,一五一十告诉警察,看能不能送他去少管所。”
“少管所”
三字一出,棒埂顿时慌了。
“奶奶!我不去少管所!”
“妈!救救我!”
何雨水转身就往外走,还没出院子,却被拦住了。
“雨水啊,棒埂是你看着长大的,还叫你一声姑姑呢,你怎么忍心……”
挺着肚子的秦淮茹挡在门前,何雨水不敢推她,只得停下。
“秦姐,棒埂可从没叫过我姑姑。”
何雨水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他叫我傻水。”
“他说,贾大妈讲的,我哥是傻子,我也是傻子,我们家的东西,本就该是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