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别过脸去:“我不去。
妈做的事太不体面,我怎么开得了口?”
“再说了,我去求,人家就一定会答应吗?”
贾东旭一时情急,话冲出口:“你平日装得贞静,可跟柱子之间那点眉眼往来,真当我瞧不见?”
眼泪倏地滚下秦淮茹的脸颊。
她颤着声:“东旭,你说这话……不亏心吗?”
“我为什么替他收拾屋子、洗衣裳?为什么对着他强颜欢笑?”
“不都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你们母子,为了棒梗能多吃一口吗?”
她越说越激动,肩头轻轻发抖:“我一个嫁了人的,去对别的男人赔笑脸……难道是我愿意?还不是妈在背后指点着。”
贾东旭自知失言,语气软了下来:“淮茹,算我说错了。
可妈总不能真不管吧?眼下除了柱子,谁还能拉她一把?”
秦淮茹沉默良久,终究拗不过丈夫的哀求,转身朝何雨柱走去。
另一边,贾张氏还瘫在地上哭嚷打滚,死活不肯起身。
秦淮茹绕开她,轻轻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口。
“柱子。”
何雨柱转头,见她眼圈泛红,心里已明白几分。
“秦姐,这事我真帮不了。”
他摇头,“你婆婆做得太过,谁也开不了口。”
秦淮茹的泪又涌上来:“柱子,你帮她,就是在帮我。”
“东旭躺床上离不了人,我也快生了。
要是这时候妈被带走,这家……可就散了。”
何雨柱闻言一怔,面上露出犹豫。
何雨水在一旁急得拽他胳膊:“哥,你别糊涂!你看抗战叔的脸色——黑得跟锅底似的,你现在去说情,不是往火上浇油吗?”
何雨柱抬眼望向李抗战——那张脸上凝着冰似的怒意,让他瞬间清醒过来。
“秦姐,不是我不愿帮……”
他低声叹道,“雨水说得对。
你看我师父那神情,我去了也是白搭。”
正说着,那边穿制服的同志已动了真火。
贾张氏慌乱中竟伸手推搡,两人当即上前按住她挣扎的身子,一副锃亮的**“咔嗒”
锁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泼妇!”
一声斥责落下,场面骤然寂静。
李师傅,贾张氏我们先带回去了,所里那边还得麻烦您抽空来一趟,配合做个记录。
李抗战颔首示意。
贾张氏几乎是被人架着拖出大院的。
她这一走,院里众人看向李抗战的眼神又深了一层。
从前是绕着走,如今是连目光都带上了三分忌惮。
谁都瞧明白了,这位是个真敢下手的,三言两语间就能把人送进去。
可转念一想,若不是贾张氏自己把路走绝了,旁人又哪来的机会?这分明是她亲手掘了坑,又自己跳了进去,怨得了谁。
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,她这报应,来得倒是快。
“师父,晚上我陪您喝两盅,压压惊。”
李抗战应道:“成,你带酒,我备菜。”
他忽又想起什么,问道:“上午让你去存钱,办妥了没有?”
“早就存好了,您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