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说一句,我和欧阳菁毫无关系,别胡乱给我扣帽子!”
“还有,会议结束后不准走!”
李达康如同被激怒的公牛,喘着粗气。
他喊田国富会后别走的模样,跟中学生放学后威胁同学去厕所对峙别无二致,摆明了是不服就干。
田国富全然没放在心上。
“李达康,你说和欧阳菁没关系?她是你妻子,是你心里在意的人!怎么?她与别人有牵扯,就和你没关系了?即便如此,她依旧是你媳妇!”
常言道骂人不揭短,可这两人专挑对方的痛处说,句句戳心,恨不得将对方逼入绝境。
“呵,呸!”
李达康深吸一口气,下一秒……一口痰径直朝田国富脸上吐去。
李达康用这一口痰,彻底撕破了脸面。
谁也别想好过。
田国富根本来不及反应,只觉脸上黏腻温热,伸手一摸……
“呕……”
忍不住一阵干呕。
在场众人纷纷转头,瞪大双眼,今日真是大开眼界。
“李达康!”
反应过来的田国富,抓过纸巾擦了擦脸,随即勃然大怒,“你到底有完没完?”
“就是就是,达康书记,你太过分了!”王政连忙站出来附和。
李达康看向刘万年,见刘万年没有表态,立刻调整状态,深吸一口气站起身,朝王政微微俯身。
“呵,呸!”
王政见状赶忙侧头躲避,可李达康早已料到他的动作,痰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落在王政的眼睛上。
“呕……”
王政也体会到田国富的感受,恶心地不停咳嗽干呕。
江淮川捂着嘴偷偷发笑,李达康做了他想做却不敢做的事,心中暗自点赞。
沙瑞金气得几欲发作,心想当初真该听田国富的,先把李达康处理了再开会。
“别闹了别闹了……”吴春林站起身,再次充当和事佬。
“大家都是同事,有问题好好商量解决,别这么冲动。”
“我冲动?”李达康头发都竖了起来,“田国富,有话直说,再提绿帽子这事……今晚我就去你家找你。”
这摆明了是要上门理论。
田国富看向沙瑞金,“沙书记,你看看他……”
“够了!”沙瑞金揉了揉眉心,“万年同志,麻烦你管一管达康同志。”
刘万年:?????
搞什么,你才是一把手啊!
也太没用了。
“达康书记,坐下。”
“国富同志,有问题就说正事,别扯无关的!”
为让会议继续进行,刘万年还是开了口。
事实证明,刘万年的话比沙瑞金管用得多。
至少李达康乖乖坐回了座位。
“各位,关于欧阳菁的事,我做个声明!”
“我已经和欧阳菁离婚了,所以她做的任何事,我都不知情。”
“至于她和谁在一起、做了什么,我一概不知。就事论事我认,可再提绿帽子,别怪我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