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转回来时,攥着钱的手微微发抖,递了过去。
秦淮如接过那卷带着体温的零散票子,心里冷冷啐了一口:老虔婆,藏得真严实。
难怪自己把家里翻了几遍都寻不见,原来日日贴身藏着。
余下的窟窿,她用自己暗自攒下的体己钱默默补上。
缴费单递进窗口,贾东旭才被推进了急诊室。
没多久,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。
车间里闻讯赶来的一大爷易中海打头,身后跟着神色焦灼的傻柱、眉头紧锁的二大爷刘海中,还有好些相熟的工友。
易中海一眼看见蹲在墙边的贾老太婆和倚墙而立的秦淮如,赶忙快步上前,宽厚的手掌落在老太婆颤抖的肩上,声音沉缓:“老嫂子,宽宽心,可不敢太伤着身子。”
“你得看开些。”
“世事变幻无常,福祸本就难料。”
“福中藏着祸根,祸里未必没有转机。”
“这种事,谁又能提前看清全貌呢?”
“但我总觉得,贾东旭不至于走到绝路。”
“这孩子向来有运气护着。”
贾老太太一见到易中海,那股压着的火便窜了上来。
“你这老脸倒是厚实,东旭好歹叫你一声师父,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儿?”
“如今他半条命都快没了,你倒有心思来我眼前晃?”
“该遭难的怎么不是你?”
“还在这儿说些不痛不痒的闲话?”
易中海听着,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这事又怎能全怪他?
说到底是贾东旭自己手艺不到家,操作时又莽撞,才惹来这场祸。
但眼下人还躺在急救室里,生死未卜。
他心里憋着气,却也没对着老太太发作,只转身去找秦淮如问情况。
一听竟是因为贾老太太拖延,害得贾东旭被锯了条腿,易中海和周围几人都怔住了。
谁能想到,荒唐事竟出在自家人手里。
等贾东旭醒了,知道**,怕是要气得再昏过去。
他在红星钢厂里人缘本就不好,说话刻薄,待人计较,没几个工友真心与他交好。
后来只有三两个工人顺路来看了一眼,客套两句便匆匆走了。
刘海中身为院里的二大爷,不得不来露个面。
可他也没多留,几句话说完,也找借口离开了这是非地。
易中海对傻柱招招手:“厂里还有任务堆着,我得先回去。
你今天留这儿,搭把手帮帮秦淮如。”
“晚上下班后,咱们院里开个大会,一起想想办法,给贾家凑些钱应急。”
“话我带到了,具体细节等晚上再说。”
说完,他也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的人渐渐散尽,最后只剩下傻柱独自站在那儿,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秦淮如的目光落在傻柱身上,眼底倏地掠过一丝光亮。
先前垫付的那笔医药费像根刺扎在心里,每每想起都隐隐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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