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的哭声在一旁响起:“东旭……你、你别急……腿没保住,医生尽力了……”
“保不住?”
贾东旭瞪着眼,眼球爬满血丝,“之前……之前不是说能保吗?啊?你告诉我,这是假的……这都是梦,对不对?你说话啊!”
“你立刻告诉我,这些都不是真的。”
话音落下,秦淮如的哭声愈发凄楚。
事到如今,她已无意再替贾老太遮掩半分。
“其实有厂里人来通知过,可你妈只当那是谣言,在家里死活不肯信。”
“就因她这一迟疑,签字拖得太久,赶到医院时,大夫说耽搁了时机。”
“你的腿……这才没能保住。”
贾东旭听罢,骤然明白了原委。
原来这双腿本可以留下,全因母亲迟迟未到。
正是那片刻延误,让医院不得不做了截断。
“咳——”
“天啊……”
贾东旭急火攻心,一口鲜血呛出,整个人便昏死过去。
秦淮如吓得慌忙唤医。
大夫仔细检查后,在一旁低声嘱咐:“暂无大碍,只是气急淤堵。”
“今后务必留心,他如今体虚神弱,再也受不得半分**。”
“若再这般折腾,只怕心神都要垮了。”
暮色渐沉。
秦淮如依旧按时回到四合院,随即让贾老太去医院照看儿子。
贾老太却并不着急,只说媳妇伺候丈夫是天经地义,何须她这母亲奔波。
“方才一大爷刘海中传了话,说要开全院大会,给咱们东旭筹钱。”
“东旭既然已无性命之忧,早晚一会儿也不碍事。”
“不如先参会把钱筹到手,省得家里再添负担。”
她实是怕秦淮如暗中扣下院中凑的款子,定要亲自盯着这笔给儿子的捐资。
秦淮如岂会看**这心思,只在心底骂了句“老刁婆”
,面上却未显露。
不多时,中院已聚满了人,全院大会就此开场。
最引人注目的,便是那张八仙桌旁品字坐开的三位大爷——
上首是一大爷易中海,左首二大爷刘海中,右首三大爷阎埠贵。
院中住户围坐一圈,静待会议开始。
聋老太太在何雨柱的搀扶下坐到了人群最前方。
“大伙静一静,我有几句话要说。”
“今天这事咱们简短些,主要是想告诉各位,院里的贾东旭上午参加钳工考核时出了意外,双腿被机器压伤……没能保住。”
**“抢救就花了六十多块,后续零零碎碎的开销更是不计其数。
往后东旭养伤、调养,还得一大笔钱。”
“贾家六口人,全指望着东旭这点工资过日子。
如今顶梁柱塌了,日子往后怎么过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”
“咱们既然住在一个院里,就是缘分。
这时候伸手帮一把,是情分,也是本分。”
“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,先带个头——我捐十元。”
易中海说完,将一张十元纸币投入桌面的木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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