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，你不说我也能猜到。”
“是不是为了昨天全院大会那事儿？”
“赵国强这人，做事太绝。”
“你们家攒点钱多不容易，全让他一句话给搅黄了。”
“你别难过，这口气我替你出。”
“他既然敢拦捐款，我就让他自己把钱补上。”
秦淮茹依旧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听着。
何雨柱当她默认了，心里那股火更旺了几分。
贾东旭还在医院躺着，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，要是真能从赵国强那儿弄点钱来，倒也是条路子。
再说，昨天那场大会，赵国强确实没给任何人留情面。
秦淮茹心里也堵着口气，只是不好发作罢了。
何雨柱挺了挺腰板，转身就朝赵国强家走去。
“赵国强，你给我出来！”
“今天不把话说清楚，咱俩没完！”
赵国强家的木门被一阵粗野的吼声震得发颤。
“是条汉子就别缩在屋里装死。”
“赵国强，你当初那股横劲儿哪去了？现在倒学会当王八了？”
“呸，你也配站着撒尿？”
何雨柱叉着腰站在院心，嗓门扯得震天响。
他是存心要把动静闹大，好让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——他今天非得让赵国强在这四合院里把脸丢尽不可。
这院子本来就不大，几声吼叫便像往静水里砸了块石头。
许大茂先撩开帘子探出半个身子，接着刘海中背着手踱了出来，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，慢吞吞挪到屋檐下。
只有易中海那屋窗门紧闭，悄无声息。
易中海其实早听见了。
他和傻柱同住中院，哪能不知这愣头青是冲着谁来的？可他偏不露面。
眼下出去，反倒像给赵国强解围。
不如让傻柱先撒撒野，等火候差不多了，他再端着大爷的架子出来说和——既给了赵国强下马威，又显出自己的分量，这才叫两全其美。
许大茂咧着嘴，一副看戏的神气：“赵国强这回可悬了。
傻柱那浑人动手没轻没重的，被他盯上，少说也得掉层皮。”
阎解成凑近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准是昨儿捐款那事儿。
赵国强把秦淮茹的好事搅黄了，傻柱这不就急吼吼来当护花使者了？”
刘光天抱着胳膊冷笑：“嘴皮子痛快顶什么用？现在知道怕了，缩在屋里不敢吱声。”
二大妈撇撇嘴：“人家又不傻。
只要锁死了门不出来，傻柱还能砸门进去打人？那可是要吃枪子儿的罪过……”
院子里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，像一群麻雀在瓜棚下叽喳。
所有人都伸着脖子张望，却没一个人往前迈半步。
刘海中挺着肚子站在人群前头，板着脸一言不发。
他心里也窝着火——这院里谁不敬他三分？偏就赵国强见了他总爱答不理，简直目中无人。
赵国强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，渐渐让刘海中觉得自己的威严受了轻视。
这位二大爷非但没打算劝和，心底反倒盼着何雨柱能给赵国强一点教训。
唯有阎埠贵的念头与旁人不同——院里这几位管事的大爷里，恐怕只有他亲眼见过赵国强动手时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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