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何雨柱真去找赵国强麻烦,那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一想起昨日所见的那股骇人力道,阎埠贵后颈还隐隐发凉。
万一闹得过了火,院里出了什么伤残,他们三个管事大爷谁都脱不开责任,保不齐还得被请去局里问话。
“何雨柱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还不快停下?”
阎埠贵抢上前拦阻。
**“三大爷,这儿没您的事。”
“您就别掺和了,这是我和赵国强之间的私怨。”
“自己的梁子自己解,几位大爷都请回吧。”
何雨柱语气冷硬。
他这话说得丝毫不给阎埠贵留情面,透着一股蛮横的气焰。
何雨柱在四合院里被称作“战神”
,并非没有缘由——论起拳脚功夫,他确实有两下子。
一旦脾气上来,他就像头拴不住的倔牛,十匹马也拉不回头,活脱脱一个浑不畏事的愣头青。
更麻烦的是他力气惊人,院里寻常两三个汉子一齐上也按不住他。
“何雨柱,千万别冲动!有理慢慢讲,动手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我可告诉你,你没见识过赵国强的手段。”
“他要是真动起手来,收拾你怕是比捉只鸡还容易。”
“到时候你吃亏受伤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阎埠贵苦心劝道。
“哈——”
何雨柱听罢,竟仰头笑出声来。
“三大爷,您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吗?”
“您是不是中午多喝了两盅,还没醒透?”
“要是还没清醒,就回屋歇着去,别在这儿耽误我处理正事。”
“就赵国强那细胳膊细腿的,能伤着我何雨柱?”
“我就算让他双手,他也碰不到我半片衣角。”
“就他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样,我随手就能把他撂倒。”
“三大爷,眼下这节骨眼上,您可别偏袒赵国强。”
“今天我非得让赵国强长长记性,任谁来了都拦不住,就算是厂长亲临,这事也没得商量。”
“秦姐家都艰难成什么样子了,赵国强不掏钱帮忙也就罢了,竟还敢从中作梗,简直是目无王法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今日必须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。”
“您若没事,就请让开。”
“待会儿动起手来,拳脚不长眼。”
“万一误伤了您,可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傻柱一字一顿,语气里满是蛮横。
何雨柱这番嚣张言辞,让三大爷阎埠贵听得直皱眉——他从未见过如此不识好歹之人。
“我哪里是护着赵国强?”
阎埠贵终于开口,声音里透着无奈,“我这是在护着你!”
“你这小子,怎么好坏不分,活像条不懂人话的野狗。”
“我若不拦着,只怕你早被赵国强碾成碎末了。”
机灵的阎解成赶忙上前,将阎埠贵拉到一旁:“爸,您这会儿犯什么糊涂?”
“好好在边上瞧着就是了,何必掺和这摊浑水?”
“谁不知道傻柱是院里出了名的混不吝?就让他们俩自己折腾去。”
“您要是硬往里凑,说不定反倒挨上两下。”
阎埠贵甩开儿子的手:“你懂什么?待会儿吃亏的绝不会是赵国强——我是怕傻柱被他活活捶散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