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一脸困惑:“爸,您早上是不是喝酒了?”
“怎么尽说些没边儿的话?”
“要是醉了,我那儿还有包茶叶,给您沏盏醒酒的。”
阎埠贵懒得再多解释,心头那股紧迫感越来越强。
一旦赵国强从屋里出来,这四合院里怕是要天翻地覆。
他转身疾步冲向一大爷易中海家门口,抬手拍门:“老易,别躲着了!”
“快出来,院里要出大事了!”
门内静悄悄的,毫无动静。
易中海其实早听见了喊声,却故意端着茶碗坐在屋里,装作没听见。
“嘭!”
阎埠贵此刻已顾不上什么礼数,径直冲进易中海屋里。
门板撞在墙上的闷响惊得易中海手一抖,茶盏倾翻,深褐色的茶水在桌面上漫开。
易中海拧起眉峰:“老阎,进门也不知会一声?这般莽撞像什么话。”
阎埠贵喘着气摆手:“您还有心思在这儿品茶?出大事了——傻柱正堵着赵国强家闹呢,再不去拦着,怕要见血了。”
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拂了拂袖口:“慌什么。
傻柱那孩子虽说脾气冲,手上分寸还是有的,至多让赵国强吃些皮肉苦头,闹不出人命。”
这话险些把阎埠贵噎住。
他哪里是怕何雨柱打坏了赵国强?分明是担心赵国强那把不显山露水的硬骨头,反倒让那位“四合院战神”
折了腰。
阎埠贵索性拽住易中海的手腕就往外拖:“别琢磨了,眼下说不明白,您先跟我走。
再晚一步,傻柱怕是要栽跟头。”
易中海年长几岁,拗不过阎埠贵那股急劲,只得趔趄着被扯向院门。
二人赶到时,戏已唱到了**。
赵国强家的木门“吱呀”
一声向内敞开。
他缓步迈出槛外,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,目光淡淡落在那位摩拳擦掌的“战神”
身上。
何雨柱见状,眼底的火苗腾地窜高:“缩头乌龟总算露脸了?老子当你怂得不敢接招。”
“既然出来了,咱们就把账算清楚——今日非得让你长长记性,瞧瞧你干的那叫人事吗?”
秦家如今的境况谁人不知,偏你昨日分文未出便罢,竟还带头搅乱局面。
瞧你这副模样我就来气,今日非得给你点教训不可。
何雨柱压根没给赵国强开口的机会,袖口一挽便直冲过去。
他心底那团火憋了整夜——昨日原想替秦淮如出头,却被易中海拦着去搀贾家老太太,只得硬生生按下念头。
全院大会散场时众人皆已离去,他再发作也不合时宜,只得将怒意压到此刻。
如今见秦淮如泪眼婆娑,那股火再也按捺不住。
“住手!”
“快停下!”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啊!”
阎埠贵在远处连声喝止,却已拦不住扭打在一处的两人。
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赵国强与何雨柱身上,几乎都能预见赵国强势必吃亏的场面。
谁知下一瞬情形骤变。
只见赵国强抬腿一踹,正中何雨柱胸膛。
“砰——”
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,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何雨柱竟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划过一道弧线摔出五六米远。
刘海中躲闪不及,被这股冲力带得踉跄扑倒,结结实实跌了个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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