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顿时惊叫四起,人群慌忙退散,生怕被横飞的身影波及。
待赵国强再度迈步时,整个院子倏然静了下来。
所有目光凝固在他身上,眼前景象彻底颠覆了众人的认知——那一脚轻描淡写,竟能将人踹出数丈之远。
这岂是寻常人力所能及?
何雨柱瘫在地上耳鸣不止,浑身骨头似散了架,胸前更如灼烧般剧痛。
恍惚间,他只觉得四周空气都仿佛压塌下来。
傻柱渐渐感到呼吸都困难起来,胸膛里像压了块巨石。
他试图呼喊,喉咙却像被什么死死扼住,连一丝声音也挤不出来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国强站在那儿,像座山似的纹丝不动。
四周看热闹的人全都屏住了气。
阎解成愣愣地嘀咕:“老天爷……这赵国强还是人吗?早知道他这么能打,谁还敢往前凑啊……”
话音虽轻,却在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面,人群顿时嗡嗡议论开来。
一双双眼睛惊疑不定地望向赵国强,他倒像没事人一样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刘光天咂咂嘴:“傻柱这回可撞上硬茬了,自找的。”
许大茂接话道:“往后都长点记性,谁再惹赵国强,那真是嫌命长了。”
……
二大爷刘海中盯着赵国强,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刚才只是站得近了些,就被那股力道震得腿软,差点没站稳。
此刻心里又惊又悔,早知道不该光顾着看热闹。
三大爷阎埠贵急得直搓手:“坏了坏了,我早说过别去招他,偏不听!这下可好……要是真闹出人命,咱们这院子的脸往哪儿搁?咱们这几个管事的也得到头了!”
一大爷易中海也被吓得不轻,回过神来连忙喊道:“都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看看傻柱啊!探探他还有气没有……”
易中海原本并不着急,出门时还因阎埠贵的耽搁而显得从容。
可此刻他却像一阵疾风般冲向何雨柱,脚步快得近乎失控——他后半生的指望全系在这年轻人身上。
若是何雨柱真被赵国强打垮了,他盘算多年的养老图景恐怕就要彻底破碎。
转眼间,易中海已扑到何雨柱身旁。
只见何雨柱脸色惨白,双手死死抵住肋下,额间不断沁出冷汗,整个人蜷缩如虾。
易中海连唤数声“雨柱”
,对方却只是咬紧牙关发不出半点声音,显然伤得不轻。
“快,抬去医院。”
易中海当即指挥两人将何雨柱挪上板车,推着就往院外赶。
他转身盯住赵国强,目光如冰:“下手这般不知轻重,若闹出人命,你担得起吗?街坊邻居之间竟狠毒至此,倘若何雨柱真有闪失,我定不与你罢休。”
赵国强却神色平静:“现在知道急了?先前何雨柱在院里寻衅时,怎不见您这位一大爷露面?如今倒赶得比谁都快。
若躺在地上的是我,您怕是连半句话都懒得说吧?说不定早已叫人草草收拾了事。
您这偏袒的功夫,倒是配得上‘一大爷’的名号。”
院里的议论声嗡嗡作响,像夏日午后扰人的蝉鸣。
“这点能耐,也配在咱们院里称个‘爷’?”
“趁早寻个清净角落歇着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