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脸上涨得通红,被这几句话刺得站不住脚。
他狠狠剜了那方向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阴鸷,鼻子里挤出冷哼,转身急急追着何雨柱踉跄的背影去了。
赵国强早已失了与这些人周旋的耐心。
言语往来无非徒耗精神,不如回屋掩上门,落个耳根清净。
他这一走,院子里却骤然鼎沸起来。
“真没瞧出来,这位是个硬茬子。”
“咱院里头一号能打的,今日怕是要换人了。”
“方才那声响……莫不是骨头折了?我听着心里都发怵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傻柱横行这些年,在厂里在院里,几时吃过这种亏?”
“易大爷素来偏袒傻柱,两人穿一条裤子。
这回傻柱伤成这样,他能善罢甘休?”
“闹大了,保不齐要想方设法将人挤兑出去。”
“也是傻柱自己莽撞,三大爷拦了几回都不听,非往上撞,这下可好,撞到铁板上了。”
……
易中海搀着何雨柱离去后,剩下的人聚作一团,七嘴八舌,揣测纷纭。
角落里的秦淮茹却怔怔站着,半晌没动弹。
她心里翻江倒海,从未想过那个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赵国强,竟藏着这般骇人的身手。
这世道不太平,街上巷尾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遇上事。
若是当初……若是跟了他,何须提心吊胆?
念头转到自家丈夫贾东旭身上,更添了几分涩然。
未残废前便是副单薄身子,风吹都要晃两晃;如今瘫在床上,更是废人一个。
真遇着麻烦,恐怕还得她这妇人挡在前头。
越是比较,悔意便如藤蔓缠上心头,越收越紧。
她忍不住怨起来:若他早显露半分今日的锋芒,自己何至于选了那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?偏他将一切都藏得严实,教人看走了眼。
秦淮如对何雨柱因她受伤一事毫不在意,心底反倒嫌他多事又无能,强出风头反落得一身狼狈。
众人散尽后,阎解成凑到父亲阎埠贵身旁,压低声音问:“爸,你咋知道赵国强那么能打?从哪儿听来的?”
阎埠贵瞥了眼四周,将儿子拉近些:“昨儿起夜时我亲眼瞧见的。
赵国强那身手……啧,一块厚砖头他随手就劈开了,墙面上硬生生踹出个拳坑来。
这要是挨在人身上,骨头不断也得躺半年。
我拦着何雨柱别惹事,那愣头青偏不听,现在倒好,趴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,何苦来哉?”
三大妈凑过来,脸色发白:“老头子,你昨晚说的竟是真的?赵国强竟有这等本事……解成,往后可千万别去招他,那是拿命玩笑。”
阎解成忙不迭点头:“我又不傻,哪会像傻柱那样莽撞。”
但他心里却对父亲昨夜所见生了好奇,缠着阎埠贵带他去瞧个究竟。
三大妈放心不下,也跟了上去。
一家三口来到那面墙前,只见灰扑扑的墙面上赫然陷着一处深窝,边缘还带着细微的裂痕。
三人顿时屏住呼吸,脊背窜上一股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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