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真是人能做到的?”
三大妈颤声道。
阎解成盯着那坑洞,喉结滚动:“一脚踹成这样,要是踢在人身上……”
阎埠贵摇头叹气:“何雨柱今天能捡回条命,已是他祖上积德了。”
“要是能拜赵国强为师,往后的军旅生涯必定大有可为。”
“单论格斗这一项,往后怕是难逢对手了。”
……
阎家几口人围在一旁,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。
这一家子都被赵国强的身手震住了,话里话外满是惊叹,心底却是实实在在的骇然。
何雨柱在医院里上上下下查了个遍。
最后大夫告诉他,断了两根肋骨,固定好后得静养一段日子。
往后几个月里重活是干不了了,万一使了力气,只怕养不好反而落下病根。
一番包扎用药后,何雨柱总算喘顺了气,胸口那阵闷痛也缓了下去。
他自觉像是捡回条命,可心底对赵国强那股不服却还没散——他总觉着是自己大意了,没料到对方出手那么狠。
要是早知道,提前备着点儿,胜负还真说不准。
医药费是一大爷易中海垫上的。
他盯着何雨柱苍白的脸,心里那根养老的弦又绷紧了几分。
何雨柱喘着断续说道:“壹大爷,谢了……回去我就把钱还上。”
易中海沉着脸:“赵国强这回太过火了,肋骨都给你打断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你踏实躺着,厂里和院里的事有我担着。
这口气,我一定替你争回来。”
见何雨柱暂无大碍,易中海转头就直奔派出所。
没过多久,他便带着两名民警匆匆赶回四合院。
院里看热闹的还没散尽,一见这阵仗,都愣住了——谁也没想到事情竟闹到叫警察上门。
这回,一大爷怕是真要动真格的了。
易中海将赵国强唤至屋外。
两位身着制服的民警立在院中,易中海抬手指向赵国强,语气急促:“就是他,把何雨柱的肋骨打断了——请你们立刻逮捕他,他是这起伤害案的凶手。”
民警并未立即行动。
其中一人稳步走到赵国强面前,目光沉稳地注视着他:“请说明你动手的原因。”
赵国强神色平静,不见丝毫慌乱。
这般镇定反倒让民警略感意外——寻常人见到他们,多少会流露出紧张或畏惧。
“我不说谎,”
赵国强的声音清晰而平稳,“人是我打的,我承认。”
易中海闻言嘴角一扬,立刻插话:“警察同志,你们都听见了,他自己认了!这种暴力分子必须抓起来,否则我们院子永无宁日。”
“但我有话要补充,”
赵国强继续道,“我出手并非无故。
若不是迫不得已,我不会动他分毫。”
另一位民警翻开记录本,点了点头:“请详细叙述当时的情况。”
“那时我正在屋内休息,何雨柱突然在我门外高声辱骂。
我走出门,他便朝我冲来,扬言要取我性命。”
赵国强顿了顿,“我出于恐惧才还手。
只在他扑上来时踢了一脚,之后便再未碰过他。
幸好早年学过些防身的功夫,否则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就是我了。”
他抬起眼,语气坚定:“我认为这属于正当防卫——是在对方企图伤害我的瞬间做出的反击。”
民警听罢未作评论,只转身走向院内其他住户,逐一询问目击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