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院人多口杂，**不难拼凑。
不过片刻，两人已理清来龙去脉。
他们回到赵国强面前，先前问话的那位民警开口道：“情况我们已基本掌握。
你的行为确属正当防卫，无需承担法律责任。
在这里签个字吧。”
他将记录本递上，又补了一句：“签完便可离开。”
赵国强将所知情况一一陈述完毕，在笔录末尾签下姓名。
两名民警核实无误后便离开了院子。
易中海呆立原地，难以置信——何雨柱分明伤得那样重，打人者竟能全身而退？这所谓的“正当防卫”
四字，于他而言陌生得刺耳。
不仅是他，院里众人也是头一回听闻这个说法。
一道道目光悄然投向赵国强，惊疑里掺着几分窥探不破的深意。
赵国强转身时瞥了易中海一眼。
那眼神冰刃似的刮过来，激得易中海脊背发寒，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。
他怎能不怕？何雨柱那样结实的体格尚且被一脚踹断了骨头，自己这把年纪，若真挨上一下，恐怕连往后领退休金的日子都撑不到。
“呵。”
赵国强的笑声突兀地炸开，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这就是咱们院的一大爷？真是让人开眼。”
易中海脸上霎时涨红。
那笑声像一记耳光，**辣地扇在他维持多年的体面上。
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！”
“过分？”
赵国强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，“我说错了么，壹大爷？”
最后三个字咬得又慢又重。
“挂着个虚名，您给这院子添的乱，可比您平的麻烦多多了。”
说罢，他径自推门回屋。
只剩易中海站在当院，浑身僵直，指尖在袖子里止不住地颤。
最终，易中海只能带着满腔愤恨瞪向赵国强的家门。
他在心底立**誓，绝不让赵国强往后有好日子过，定要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尽得罪自己的苦果。
待二人**暂歇，院中邻里却仍未散去，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“赵国强刚才那番话，真是字字如刀，句句见血。”
“换作是我，面对警察早腿软了，哪还能那样镇定？”
“是啊，瞧他方才那模样，仿佛天塌下来也不眨眼，这份胆魄可不是谁都有的。”
“本来还以为他这回逃不脱了，谁知竟是无罪之身。”
“正当防卫……这词儿我还是头一回听说，没想到赵国强连法律条文都摸得门清。”
“平日不声不响的，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。”
……
易中海铁青着脸打断议论：“都聚在这儿嚼什么舌根？没事做了是不是？散了散了！”
说罢，他甩袖转身，脚步重重地踏离人群。
阎解成在一旁模仿赵国强方才的神态，挤眉弄眼地拉长语调：
“哎哟——壹大爷——”
“呸！”
这一闹，引得四周哄笑阵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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