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人人都学你,咱们这院子岂不成了街坊间的笑话?”
易中海心里早已盘算妥当:只要会上赵国强敢顶撞,他便顺势将其赶出大院,绝不留回旋余地。
这番动静早已惊动了左邻右舍。
这年月晚间乏味,下班后无非钓鱼下棋、闲扯家常,此刻全院男女老少都探出身来,聚在院中交头接耳,目光在赵国强的房门和易中海铁青的脸上来回移动。
院子里的人们素来最爱掺和邻里间的琐碎是非,那些藏在门后的闲言碎语总能勾起他们无穷的兴致。
见围拢的人越来越多,易中海自觉腰杆更硬了几分。
“赵国強,我劝你识时务些。”
“眼下低头认个错,事情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”
“若非要固执己见,只怕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
“立刻向秦淮茹赔不是,再补她一碗肉,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赵国強却嗤笑一声:“易老,您这话说得可真是轻巧。”
“是非曲直尚未分明,您倒先急着定我的罪?”
“这般不分青红皂白护着秦淮茹,我倒要怀疑您二位是否暗通款曲了。”
“我好心端肉汤给她,是她自己失手打翻,如今反倒怪起我来——往后谁还敢帮衬这样的人?”
“您连一句辩白都不容我说,帽子扣得又快又狠。”
“这般明目张胆的偏袒,莫非是瞧着贾东旭瘫了,便想趁机替他担起照顾妻小的担子,顺带自己也捞些甜头?”
“若真是这般心思,您这‘一大爷’的名号,恐怕也担不起街坊们的信任。”
话音落下,院里众人的目光在易中海与秦淮茹之间来回游移,窃窃私语渐起。
谁都瞧见了方才那一幕:赵国強递出的汤碗确确实实是秦淮茹自己没接稳。
无论如何,这事怪不到赵国強头上。
可易中海的架势,简直是把“护短”
二字写在了脸上。
“没成想老易还有这份心思……”
“倒也难怪,秦淮茹虽过了三十,模样身段仍招人眼。”
“老易这是人老心未老呐。”
“谁说岁数大了就不中用?瞧他那身子骨,怕是比贾东旭还结实几分。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飘进耳中,易中海的脸渐渐涨成猪肝色,脖颈上青筋突突直跳。
赵国强那番话字字诛心,硬生生将易中海那张老脸皮撕得半点不剩。
更叫他心惊的是,院里众人投来的目光里,怀疑竟多过了往日的敬重。
他偏袒得太过露骨,如今这局面,任谁看了都难免生出别样心思。
“易中海!”
一声尖利的嘶吼划破空气。
贾婆子不知何时已挤到人前,浑浊的眼睛里烧着两团火。
“老不修的东西……我原当你是个正人君子,谁知肚肠里腌臜成这样!打我儿媳妇的主意?我跟你拼了!”
她枯瘦的身子爆发出骇人的力气,猛地扑上去,十指如钩,直往易中海脸上抓。
**“好哇,易中海,真真是我看走了眼!”
贾婆子边挠边骂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他鼻尖,“东旭才倒了,你就敢动这歪心思?这些年全当你是个好的,谁知是条披着**的豺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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