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真话。
不然就算张铁还能坚持，吃的罪也只会更多。
韩立笑了笑。
“你放心，我既然敢提出来，就是做了准备的。”
“减轻练功疼痛的药，我又改了方子，比以前更好用一些。”
这些年，张铁可没少当他试药的小白鼠。
要不是药方一遍遍改到了现在，他也不会在这时候提出修炼象甲功。
做事先准备，再出手。
这一直是韩立的习惯。
再之后。
神手谷的小院里，就常常会传出韩立的惨叫声。
“啊——”
“轻点，轻点！”
“张铁，你下手是不是重了！”
院子里，韩立咬着牙，额头全是汗，正被木棍一下一下敲打全身。
负责帮他练功的张铁，脸上憋着笑。
“阿立，你忍着点。”
“我已经收着力气了。”
他表面一脸老实，声音也很认真。
可韩立分明从那双眼睛里，看出了几分藏都藏不住的坏笑。
“没事，我还能撑……啊！”
又一棍落下去，韩立疼得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。
这就是修炼《象甲功》必须走的一步。
要靠适当力道不断敲打身体，配合功法运转，让肉身慢慢适应冲击，最终一点点变硬变强。
“阿立，再坚持一下。”
“剩下六十多下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六十多下？”
韩立猛地抬头，满脸怀疑。
“我明明记得刚才只剩五十八下了！”
张铁一本正经地点头。
“你记错了。”
“哪有这回事。”
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，换个人来看，真会以为他没撒谎。
韩立嘴角都抽了抽。
他现在好歹也是修仙者。
练了长春功后，记性一天比一天好。
别说眼下这几十下棍子。
就算一年多前的很多细节，他都记得很清。
“铁子，你学坏了。”
韩立心里暗骂一句。
可骂归骂，这功还得练。
《象甲功》修炼起来，说复杂也不复杂。
难的就是一个字，熬。
胳膊，后背，胸口，肚腹，大腿，屁股，几乎全身都得挨打。
打完之后，还得泡墨大夫调好的药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