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里之间亲疏远近,往往就藏在这点小钱里。
“呸,没心没肺的东西。”
“早晚走夜路瞎了眼。”
贾张氏一看到那封着两块钱的红包,立马就想起了那段糟心旧账,脸瞬间黑了。
“贾家嫂子,今天老刘家办喜事,你还是少说两句吧。”
前院李婶听得直皱眉。
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,她都不想搭理。
这时候骂主家请来的客,平白就得罪人。
“骂他都算轻的。”
“装得人五人六,净会充大尾巴狼。”
贾张氏嘴里还是没停,只是声音比刚才小了些。
远处的秦淮茹、壹大妈和何雨水这会儿正躲清闲,倒是没听清刘光福报的是几块。
可贾张氏那些难听话,却一字一句都传进了她们耳朵里。
“人啊,最怕自己钻进死胡同。”
壹大妈张了张嘴,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。
到底是人家婆婆,有些话她也不好说得太重。
“昨晚京茹姐睡我屋里,哭了一整夜。”
“到天亮的时候,眼睛都肿了。”
何雨水低声说了一句,脸上带着不忍。
她和秦京茹年纪也差不多,一个三月生,一个七月生,算是同龄。
“这事也怪我。”
“早知道会闹成这样,我就不让京茹过来帮忙了。”
壹大妈越想越自责。
给褚卫国做褥子这活,本来就是她牵的线。
“这怎么能怪您呢。”
“原本这事就跟京茹没多大关系,是我婆婆自己爱胡搅蛮缠。”
秦淮茹轻轻摇头,声音里全是无奈。
要说她婆婆为什么死咬着不放,可能是为了当年的旧怨,也可能是为了那只老母鸡,谁知道呢。
这时,又有几家人上门送礼。
贰大妈娘家的亲戚也到了。
院里鞭炮声又是一阵接一阵,热闹得耳朵都嗡嗡响。
“各位街坊四邻,感谢大家今天抽空过来……”
贰大爷让儿子搬了两条板凳拼在一起,自己站上去,板着脸说了一大通又臭又长的感谢词。
架势拿得十足,活像在厂里开会发言。
等他说完了,才招呼众人进屋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