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要不是她爹不靠谱，跟着白寡妇跑了，闹得她学习受影响。
再加上那会儿跳级中考，基础又没打太稳。
不然明年的高考，她本来是很有信心的。
至于现在。
她心里其实也没底。
“哟，你这丫头心气可真高。”
李婶一听，脸上的热乎劲顿时退了一半。
大学生那是什么人物？
真娶进门，不得当祖宗供着？
“不一定能考上。”
“就是心里有这个想法。”
何雨水不想把话说满，语气仍旧很稳。
正说着。
屋里突然一阵骚动。
有人扯着嗓子喊。
“聋老太太来了，快让个地方！”
果然。
院里辈分最高、谁都得敬着几分的聋老太太，拄着拐杖慢慢进来了。
她脚小，走路本来就慢，年纪又大，每迈一步都很小心。
“您这来得正好，马上就开席了。”
一大妈赶紧上前搀住。
“嘿，我耳朵是背了，可鼻子还灵着呢。”
“柱子那边刚起锅，我就闻见香味儿了。”
老太太笑着说，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这些年她腿脚不好，平时没少受一大妈照顾。
“您坐上头去，我回头也方便给您夹菜。”
二大妈赶紧凑上来卖好。
老太太在院里的威望，比几位大爷还高。
连贾张氏那种撒泼惯了的人，见了她都得收着点。
“不用折腾。”
“我坐这儿就挺好。”
聋老太太指了指一大妈边上的空位，笑着坐下。
她可不傻。
那上头的位置，二大妈分明是给娘家人留的。
她何必去惹那个嫌？
“那您先喝口热茶。”
二大妈见她不肯，也不敢硬劝，赶忙改口去端茶，还抓了两把炒花生放进托盘里。
没多大会儿。
傻柱那边开始喊上菜了。
众人眼巴巴地等着第一道。
结果端上来的，居然是一盘小葱拌豆腐。
行吧。
只能接着等。
很快第二道也来了。
摊黄菜。
这菜说白了，和南边的葱花蛋饼有点像。
只不过多加了点淀粉，吃起来软软弹弹，口感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