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前两道菜……”
闫埠贵夹了一筷子,慢条斯理地嚼着,心里已经有点明白了。
按四九城的席面规矩,一般都是先凉菜,后热菜。
中间穿插两道硬菜压场子。
最后才是点心和水果。
可老刘家今天这两样,一凉一热,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寒酸。
“一个鸡蛋都能摊两盘黄菜了。”
“还不如直接摊个面饼,起码顶饿。”
许大茂到现在起床气都没散,看着桌上的菜就来火。
这都上的是些什么玩意儿?
“这酒是不是也兑水了?”
同桌的闫解成砸了咂嘴,皱着眉补了一句。
桌上几个人一听,都端起杯子尝了一口。
酒一入口。
大家互相看了一眼,谁都没再说什么,默默把杯子放下了。
一桌知道了。
两桌也就知道了。
没多久,满院宾客几乎都明白过来,白酒里掺了水。
至于是售货员拿次酒糊弄人。
还是老刘家自己动了手脚。
那可就难说了。
“上菜了!”
偏偏就在这时候,马华的喊声又亮又响。
第三道菜,白糖拌西红柿。
第四道菜,炒疙瘩。
又是一冷一热。
“傻柱这小子,是故意的吧。”
“今天看样子是酒不成酒,席也不像席了。”
闫埠贵眯着眼,终于把这里头的味儿咂摸出来了。
老刘平时装得挺讲究,没想到也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。
亏得杨书记没来。
也不知道这事到底是老刘吹的,还是真请过。
真要让领导赶上这场面,那才叫热闹。
“连个像样的下酒菜都没有。”
“我那两块钱份子钱,算是白扔了。”
许大茂拿筷子在几个盘子里来回扒拉,别说肉丝了,连点油花都没见着。
早知道这样,他还不如不跟褚大勺子置气。
两块钱啊。
想想都肉疼。
……
隔壁那桌。
一大妈给聋老太太夹了一筷子西红柿,自己却没怎么动筷。
“柱子这孩子,就是不听劝。”
“昨天早上我可是亲眼看见,刘海中先去找的小褚。”
“八成是那边没答应,这才转头去找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