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闹肚子了不值当。”
傻柱往锅里撇了一勺秘制高汤,又抓了把姜片撒进去,表情意味深长,眼神里全是说不出的嘲弄。
……
席面上。
等萝卜丝汆丸子端上来后,满屋子的议论声总算小了不少。
好不容易见着肉,谁还顾得上说话。
一个个全伸筷子去抢。
“老太太,您尝尝这丸子。”
“煮得可烂糊了。”
一大妈说着,往老太太碗里舀了两颗。
“我这两天牙疼。”
“喝口汤就行,丸子你们吃。”
聋老太太摆摆手。
她年纪大了,牙都没剩几颗,平时吃东西都费劲,更别说咬肉丸子了。
一阵汤勺和碗碰撞的声音后。
整盆萝卜丝汆丸子被吃得连汤底都没剩一口。
紧接着又上了醋溜白菜。
然后是豆芽炒粉条。
再往后,帮厨的已经开始往桌上放点心了。
照四九城的规矩。
这就是在明摆着告诉大家,今天的菜,到这儿结束了。
“这些干巴巴的,我可嚼不动。”
“席也差不多散了,我先回去歇着。”
聋老太太摇摇头,脸上的笑淡了不少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她撑着拐杖起身,在一大妈搀扶下慢慢往后罩房走。
剩下那些街坊见状,也都陆续起身准备散席。
三大爷闫埠贵混在人群里,不紧不慢地下了台阶。
只是路过放礼品的长桌时。
他袖子轻轻一拢,把先前带来的那挂寿面顺手收进了衣袖里。
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了。
今天这席面。
他觉得,不值。
院子里的热闹慢慢散下去。
风一吹,桌边只剩满地瓜子壳、碎菜叶和踩乱的纸屑,看着乱糟糟一片。
二大妈带着小儿子刘光福拿着扫帚在院里清垃圾。
刘海中则坐在屋里,和刘光齐对礼单。
刘光天蹲在一边,把剩菜往盆里归拢。
“老闫家来了三口人,最后就随了一挂寿面?”
刘海中翻到礼单上那一栏时,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,满脸看不上。
“是。”
“还用红纸封了个寿字。”
“可怪了……”
刘光齐一边说一边在礼品堆里翻找。
找了半天,硬是没看见那挂寿面。
“别翻了。”
“我刚才看见闫老抠走的时候,袖子里像是藏了什么。”
“人太多,我也不好上去问。”
二大妈扫完院子进来,顺嘴接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