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齐和刘光福也收了笑,围到桌边。
桌上是一大盆合菜。
另外还有一个煎蛋,单独盛在小碟里。
这也是老刘家的老规矩。
当家的男人,每顿都能多吃一个蛋。
谁挣钱,谁就坐上头。
等刘海中从里屋出来,背着手,挺着肚子在主位坐下。
二大妈动作熟练地给他倒了二两烧酒。
到了这会儿,几个儿子才按长幼顺序依次落座。
“吃吧。”
刘海中看着几个儿子老实巴交,心里倒还有点满意。
在他看来,管儿子就得软硬都上。
该打的时候,绝不能手软。
一家人随即低头吃饭。
连平时话最多的刘光福都不吭声了。
二大妈没什么胃口,扒了几口就撂了筷子。
刘海中一口把煎蛋吞进嘴里,拿起酒杯抿了一口,眉头瞬间皱起来。
“这酒锁柜子底下去。”
“以后闫老抠要来蹭酒,就拿这酒招待他。”
“平时我喝二锅头都比这个强。”
今天那挂寿面的事,让他彻底记恨上闫埠贵了。
敢情那老小子今晚就是来白吃白喝的。
二大妈向来没什么主意,老伴说什么,她照做就是。
可她刚把酒放好。
就听见中院那边突然有人大呼小叫,声音尖得刺耳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二大妈站在门口往外张望,心一下提了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刘海中穿上外套,抬脚就往中院走。
刘光齐好奇心重,也立马跟了上去。
……
中院贾家。
刘海中人还没进门,就先听见贾张氏在屋里哭嚎。
“我的乖孙啊,你可别吓奶奶!”
“东旭,你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借板车去!”
“棒梗这样子,必须送医院!”
话刚落音。
贾东旭就一脸慌张从屋里冲出来,差点和刘海中撞个满怀。
“怎么了?”
刘海中赶紧把人拦住。
“棒梗从席上回来就喊肚子疼。”
“我妈拿风油精给他揉了肚脐。”
“结果现在又吐又拉,人都迷糊了!”
贾东旭急得脸都白了,话说完撒腿就朝前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