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原来的傻柱关系一般,主要还是因为原身那张嘴太损,谁都受不了。
“今天怎么回事?”
“你居然不跟我抬杠了?”
她越看我越觉得稀奇。
“想开了呗。”
“活人还能让几句嘴给憋死?”
我随口扔下一句。
“那倒好。”
“以后后厨也能少吵点。”
刘岚说完,拎着酱油瓶就跑腿去了。
下午把晚饭那拨工作餐忙完后,天色已经擦黑。
何大清站在门口,冲我一摆手。
“傻柱,麻利点,回家了。”
“今天你贾哥孩子满月,请院里人吃饭,我还得过去掌勺。”
“来了。”
我擦擦手,跟了上去。
路上我看着他两条腿倒腾,忍不住开口。
“我说老头子,您怎么说也是个大厨,挣得也不算少。”
“咋就不知道整辆自行车呢?”
“天天靠两条腿走来走去,也不是个事儿啊。”
“还不是为了养你们俩。”
何大清没好气地回了我一句。
我表面点头,心里却默默补了一句。
我信你个鬼。
你那点钱,多半是想给寡妇留着呢。
不过转念一想,我又认真起来。
再过两年,各种票就要全面来了。
趁现在还没那么死板,真得尽快想法子让老头子弄辆自行车。
父子俩一路拌着嘴,很快就走到了那座后来大名鼎鼎的院子门口。
中禽……不对。
情满四合院。
一座三进的大院,安安静静地立在夜色里。
青砖灰墙,门口石阶被人踩得发亮,檐角下还挂着昏黄的灯,光线一晃一晃,把院门照得带着点旧时代的味道。
搁从前,这种院子可不是普通人住得起的地方。
现在倒好,里面挤满了在附近上班的住户,人气足得很。
“大清,傻柱,你们回来了啊。”
“今儿东旭家办席,要不要用我家刀盆啥的?”
阎埠贵站在前院,脸上堆着一层算盘珠子一样的笑。
“得了吧,阎老西。”
“您那点心思,我还不清楚?”
何大清一点不惯着,直接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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