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他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“等你转正了,一大爷请你喝酒。”
“西凤酒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“您这酒我可提前惦记上了。”
我正跟易中海说着话,何大清已经把菜切得差不多了,朝我一招手。
“傻柱,菜你来炒,我在旁边给你盯着。”
“得嘞,您就等着吃吧。”
我一边应声,一边挽袖子站到灶前。
“傻柱,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从后院那边慢腾腾走过来,一张脸上写满了不信。
刘海中这人,典型的官迷。
脾气急,爱摆谱,对自己儿子都下得去手。
为了往上爬,很多时候跟许大茂也没什么本质区别。
“二大爷,要不咱打个赌?”
我抬头冲他笑。
“今天这菜要是大家伙都说行,就算您输了。”
“成啊。”
“你想赌啥?”
他鼻孔朝天,压根没把我放眼里。
“您输了,让我爸给您开回小灶。”
“您要是不愿意呢,那就当着大伙的面承认一句,您有眼无珠。”
“怎么样?”
我话一落,旁边几个人都忍不住抬头看了过来。
我心里却很清楚。
对一大爷,养老是拿捏点。
对二大爷,官瘾和脸面最要命。
对三大爷,给点占便宜的盼头就能吊着。
真要在这院里活得舒服,光嘴上占便宜没用。
得让人知道,跟你打交道,有可能吃亏。
成年人的世界,从来不是看谁吵得凶。
是谁手里拿着实在的东西,谁说话才响。
“傻柱,你这臭小子可真够损的。”
刘海中脸一下就涨红了。
“您就说赌不赌吧。”
“赌!”
“我今儿还真就跟你赌一把。”
旁边忽然响起一道尖细又刻薄的声音。
“你们爷俩赌归赌,可别耽误我们老贾家今天办事。”
贾张氏站在门口,眼神防贼一样扫着人群。
“老嫂子放心吧。”
“大清在边上盯着呢,出不了事。”
不知道谁在旁边打圆场。
我心里暗骂一句。
这群人,一个比一个爱看热闹。
这年头没什么消遣,院里谁拌个嘴、起个冲突,都够他们回味好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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