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不是红。
是又红又青,憋得难看。
我算是精准踩中他七寸了。
“拿去!”
他咬牙从兜里掏出两块钱,硬塞到我手上,转头就走。
走到门口,还不忘甩下一句狠话。
“傻柱,你给我等着!”
我捏着那两块钱,心里只有不屑。
就这点城府,还老惦记当官。
真上去了也是个笑话。
“大清,你家傻柱今天是真开窍了。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一脸新鲜地冲何大清嘀咕。
“真当叫他傻柱,他就真傻了?”
“阎老西,你也小心点,别精明过了头,到最后把自己算进去。”
何大清丢下一句,转身就进了屋。
回到自己屋里,何雨水已经等着我了。
“哥,听说你刚才大显神威,把二大爷坑了两块钱?”
她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是不敢相信。
在她那颗还不算太大的脑袋里,我这个哥哥大概一直跟“傻”字绑定得死死的。
“何雨水。”
“在你眼里,你哥我就那么憨?”
我故意板着脸问她。
“可不就是嘛。”
“不然大家干嘛都叫你傻柱?”
“连爸都老喊你傻柱子。”
她脱口而出,根本没过脑子。
我一听,心里立刻警铃大作。
不行。
这印象得赶紧扭过来。
趁何大清还没跟寡妇跑,这两年必须把雨水的观念掰正。
另外,小姑娘慢慢长大,很多事也得提前安排。
青春期那些事,以后最好让她多去找一大妈说。
秦淮如那边,能少接触就少接触。
“妹妹,听说过扮猪吃虎没有?”
“你哥今天这不就吃到肉了?”
我抓着她的小手,语重心长地给她上课。
“来,哥分你一块钱。”
“你说一句‘哥哥最聪明’。”
雨水先是眼睛一亮,接着左右看了看,明显有点纠结。
可终究,一块钱的诱惑还是太大。
她扁着嘴,小声嘟囔。
“傻哥哥最聪明了。”
我脸上的笑一下僵住。
特么的。
“柱子,今天表现还行。”
这天晚上,何大清难得正经夸了我一句。
我都愣了一下。
“稀奇啊。”
“您今天居然没张口闭口喊我傻柱。”
我立马顺杆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