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傻孩子，不叫你傻柱还不自在了是吧？”
何大清脸上肌肉抽了抽，那副表情别提多别扭了。
洗漱完后，我躺在自己那张不算宽的小床上，盯着发暗的屋顶发呆。
屋里木头味、被褥晒过后的味道，还有一点灶灰气混在一起。
窗缝里有风钻进来，吹得糊窗纸轻轻颤。
我开始一点点回忆这个年代的事。
自行车这东西，现在还真不算普及。
1950年，第一批自行车才刚出来。
结实、轻便，又赶上和平运动的名头，所以叫飞鸽。
永久牌的大二八，还得等到1955年12月后才真正出来。
再往后凤凰注册，又是另一个阶段。
60年代，自行车才算彻底成了普及品。
也就是说，现在想靠自行车改善出行，暂时还不现实。
算了。
以后近的地方靠腿，远一点坐电车。
先凑合。
另外，我得赶紧找个本子，把自己能记起来的大事都记上。
写完往空间里一扔，保险。
免得时间一长，很多细节被我忘掉。
还有空间里那汪水，也得找机会试试效果。
想着想着，我眼皮慢慢沉下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后厨里又是一阵忙。
灶台烧得发红，锅勺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我瞅准机会，凑到何大清身边。
“老头子，您以前去过娄董家做饭没有？”
“问这个干嘛？”
他斜了我一眼。
“听说娄董有个闺女，长得特别俊。”
“您下回再去娄家做饭，带我一个呗。”
我压低声音，往他耳边凑了凑。
“你个臭小子，倒是会想。”
“人家那种大家闺秀，能看上你这个傻柱？”
何大清一脸看笑话的神情。
我嘴上嘿嘿一笑，心里却早就盘算明白了。
今年不图别的。
先混个脸熟。
在娄家三口那儿留个好印象就成。
等明年公私合营真正开始，我再慢慢下手。
顺便还能观察一下娄父娄母的喜好。
对症下药，效果最好。
“理想总得有吧。”
“万一成了呢？”
我说得很认真。
何大清盯了我两眼，突然开口。
“也别等下次了。”
“今天你就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正好顺道再教你几道菜。”
我眼睛一下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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