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人是贴上去了，对方却一点都没顺着她的话走。
“秦淮茹。”
“你再这么缠下去，我就说你耍流氓。”
“你未必会出什么大事，但你们贾家的名声，怕是就更没法听了。”
周秉文说完，淡淡笑了笑，转身就走。
只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，脸色白一阵红一阵。
她下唇都快咬破了。
既羞又恼，还被反过来拿住了把柄。
她站在雪地里，眼睁睁看着周秉文的身影消失在拐角，心里发凉。
完了。
这招不但没成，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
第二天上午。
红星轧钢厂里机器轰鸣，车间里满是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。
贾东旭正在二车间干活，手上还沾着油污，结果一队派出所的人突然进来，什么都没多说，直接把他带走了。
车间里的人全看傻了。
易中海脸色一变，赶忙去找车间主任请假，然后急匆匆往南锣鼓巷赶。
这回麻烦大了。
贾东旭真有可能蹲进去。
他哪能不急。
不管怎么说，也得赶紧回去找贾张氏和秦淮茹，商量怎么求周秉文松口。
易中海这人是虚，可他那套道德说辞，也得分场合。
没个像样的由头，他也不好硬压周秉文。
而且说到底，就算贾东旭真折进去，他慌也只是慌一阵。
实在不行，他那边不还有傻柱这个备选么。
厂里另一头。
周秉文坐在桌边翻着账本，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旁边同事压低声音，已经把贾东旭被带走和易中海请假回巷子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周秉文听完，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稳得很。
没过多久，贾张氏竟然直接杀到了轧钢厂。
她一进门就挤出一脸谄笑，堆着褶子往周秉文这边凑。
“秉文啊，我们家东旭是不对，可你们都是一个厂子的同事。”
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？”
“那钱……那钱以后我们慢慢还，你就高抬贵手，原谅他这一回吧。”
她边说边把旁边的江叔挤开，厚着脸皮坐到周秉文的位子边上，笑得一脸讨好。
可她越这样，周秉文心里越烦。
这不是求人。
这是堵人。
“科长！”
“有人来闹事，不让我上班，还不让我给咱们轧钢厂做贡献了！”
周秉文扯着嗓子就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