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弃仓库3号。”周明看着屏幕。
苏晚抬起头：“他可能还在那里？”
“不确定。但值得去看。”
苏晚合上笔记本电脑，看向周明：“我们什么时候去？”
“今天太晚了。明天一早。”
“我能去。”苏晚的声音很坚定，没有犹豫，“我不怕。”
周明看了她一眼。她坐在椅子上，护盾淡淡地笼着她，表情认真，眼神里没有退缩。
“我知道你不怕。”他说，“但需要准备。陈国栋的人可能也在找那个仓库。”
苏晚点头：“那我们明天几点？”
“早上六点。趁他们还没上班。”
“好。”
周明拿起内部电话，拨通局长办公室。
“局长，存储卡解密完成。有重要发现。”他简短汇报了张远山日记的内容和仓库线索。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
“你们确定要去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局长的声音很严肃，“我会派一队外勤在仓库外围待命，保持通讯畅通。如果发现张远山，或者遇到危险，立刻呼叫支援。不要硬闯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，苏晚看着他：“局长同意了？”
“同意了。还派了支援在外围。”
苏晚松了口气，护盾的光芒微微波动：“那就好……”
下班时间过了，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苏晚坐在椅子上，闭着眼睛，护盾在她周身流转，时而明亮，时而暗淡。她在调试护盾的强度和范围。
周明在整理装备。他把罚单本放进公文包内侧口袋，检查战术终端电量，给强光手电换上新电池，把通讯器别在领口。
“周明。”苏晚突然开口，眼睛还闭着。
“嗯？”
“明天如果……如果遇到危险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有点小，但很清晰，“我的护盾……可以罩住我们两个人。”
周明停下动作，看向她。
苏晚睁开眼，脸有点红，但还是看着他：“我、我可以试试……应该不会碎。”
周明看了她两秒，嘴角很轻地向上扬了一下。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但确实存在。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他说。
苏晚“嗯”了一声，低下头，继续调试护盾。但她的嘴角，也弯起了一个小小的、安心的弧度。
窗外，天色彻底暗了。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。
周明关掉办公室的主灯，只留一盏台灯。昏黄的光线下，苏晚的护盾散发着柔和的淡金色光晕，像夜色里一盏温暖的小灯。
“周明。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“嗯？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两人各自收拾好东西，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。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，一盏盏亮起，又一盏盏熄灭。
电梯下行。周明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，苏晚站在他侧后方，护盾的光晕在金属厢壁上投出淡淡的金色倒影。
进度：主线调查，第三阶段即将开始。
明天，仓库。答案，或许就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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