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云帆，你够冷静，也够胆。
当着我的面，一个高级督察的面，承认自己要加入社团，面不改色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你不怕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去，以意图从事非法活动的名义请你喝咖啡？”
江云帆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黄警官如果想抓我，刚才听到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，没必要现在才说。我只是个学生，一没案底，二没实际参与，凭几句话，抓我进去也关不了24小时，反而打草惊蛇。
黄警官是聪明人，不会做这种没好处的事。”
黄志诚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，他轻轻拍了两下手掌。
“好，分析得有条有理，沉得住气，也看得清形势。年纪轻轻，难得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带着一种诱导师般的口吻。
“既然你这么聪明，看得清形势，那有没有兴趣，换一条路走？一条更刺激，也更有意思的路？”
江云帆心里明镜似的，知道正戏来了。
他脸上适当地露出一点疑惑和兴趣。
“黄警官的意思是？”
“特招。”
黄志诚吐出两个字，目光灼灼。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，一个不用考警校，不用管你父亲案底，直接进入警队体系的机会。
当然，不是让你穿制服上街巡逻那种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。
“当卧底。进洪兴，跟着大B，摸清他们的底，摸清其他社团的底。
为我们做事。”
尽管早有预感，但亲耳听到“卧底”两个字，江云帆的心还是微微一紧。旁边的邱刚敖更是瞪大了眼睛，看看黄志诚，又看看江云帆，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，有震惊，有恍然，也有一丝莫名的……期待？
黄志诚很满意两人的反应，他靠回台阶，继续描绘着蓝图。
“想想看，邱刚敖在警校接受最正规的训练，学习法律、格斗、侦查。
而你，江云帆，你在社团里摸爬滚打，利用你的头脑，你的……嗯，外貌优势，还有大B这条线，一步步往上爬。
等你这位兄弟从警校毕业，正式加入警队，比如，分到我们反黑组的时候……”
他目光转向邱刚敖，声音里带着鼓动人心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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