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，心思不在学习上，成绩平平，除了那张脸，似乎一无是处。
“阿姐，一起吃吧。”
江云帆没有立刻坐下，而是走到饭桌边，看着那简单的饭菜说道。
“你先吃，我把这几条链子串完，很快的。”
江婉晴指了指旁边一个小篮子，里面散落着一些彩色塑料珠和细铁丝。
她的笑容依旧温柔，但眼神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她想让弟弟先吃上热饭。
江云帆沉默了一下，他知道直接劝没用。
他走到五斗柜旁，拿起热水瓶，给姐姐晾着的那杯水添了点热水，然后才在塑料凳上坐下。
他没有动筷子，而是抬起头，看向姐姐忙碌的背影，开口道。
“阿姐，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江婉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转过身，有些疑惑地看着弟弟。
她发现弟弟今天似乎有些不同，眼神比以往要沉静许多，少了些跳脱和茫然。
“学校那边……我打听了一下，好像有种给困难学生的特别补助，我试着帮你申请了。”
江云帆斟酌着词句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“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，能批多少，但……总归是个希望。
如果能有点钱，你晚上……就别接这么多手工活了，太伤眼睛，也伤手。”
江婉晴愣住了，她看着弟弟，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弟弟知道心疼她了。
这比任何补助都让她感到温暖。
但她很快又无奈地笑了笑，摇摇头。
“傻仔，那些补助，哪里轮得到我们这样的人。你有这份心，阿姐就很开心了。快吃饭吧，菜要凉了。”
她显然没把这话当真，只当是弟弟懂事，说些好听话哄她开心。底层挣扎久了，对所谓“补助”、“福利”早已不抱希望。
江云帆知道现在解释不清，等“社会福利局”的“补助”真的打到姐姐账户上再说吧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说出更重要的那件事。
“阿姐，还有件事。”
江云帆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我今天……遇到靓坤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